第203章 金铁立州标汉土 惊涛裂帆向美洲
晨光漫过铁矿的山脊时,那块三丈高的青石已被凿得锃亮。
“大汉金铁州”
五个篆字嵌在石中,刻痕里填着熔化的铜水,阳光下泛着沉厚的金光。
刘禅踩着露水走上祭台,十三郡郡守按方位列成半圆,手里捧着各自部落的信物——斯马国的黄石、弥奴国的铁镐、已百支奴国的铜锭,齐齐往石前一跪,石面震得细尘簌簌往下掉。
“此地,”
刘禅的声音裹着山风传开,手里的酒碗往石根一泼,酒液渗进泥土,泛起细小的泡沫,“自今日起为大汉金铁州。
尔等既是郡守,便要守着矿脉,也守着这碑——碑在,汉土就在。”
祭礼的鼓声还没歇,陆逊已带着工匠在山坳里搭起州府木楼。
他手里的图纸被风吹得哗哗响,却死死按住标注“冶炼坊”
的位置:“张飞,你带两千人守东矿口,那里的铁矿最纯,别让山鼠们偷采。”
张飞正蹲在地上磨他的丈八蛇矛,矛尖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闻言往矿道里啐了口:“谁敢动,就把他嵌进矿脉里当标本!”
不远处的空地上,五百个教书先生正往竹筐里装课本。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先生蹲下来,给围着他的孩子们看课本上的字:“这个念‘汉’,就是咱们现在站的地方;这个念‘粮’,等收了麦子,就教你们磨面。”
孩子们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烤木薯,黑糊糊的手指在书页上戳着,笑得露出缺牙的嘴。
飞鸽笼被挂在最高的旗杆上,鸽哨“啾啾”
地叫。
刘禅亲自写了传讯:“金铁州已成,矿砂日炼千斤。
马钧速遣货船十艘,一半运矿,一半带农具来——教他们种地。”
信鸽振翅时,翅膀带起的风掠过高悬的“汉”
字旗,旗角扫过陆逊新栽的树苗,嫩叶上的露珠“啪嗒”
落在他手背上。
送别的时候,矿场的烟囱正喷着浓烟,像条灰白色的龙盘在山坳里。
陆逊捧着坛刚酿的果酒,塞给刘禅的侍卫:“给陛下路上喝,这果子是本地特产,解酒。”
张飞扛着他的蛇矛,站在码头最边缘,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陛下,要是美洲有不长眼的,就往死里揍!”
刘禅笑着踹了他一脚:“守好你的矿,别让我回来时见着矿脉坍塌了,小心我让夏侯婶婶收拾你!”
船队离港时,十三国的人都来送行。
斯马国的小伙子们划着独木舟跟着船跑,手里举着刚炼出的金块,阳光照在金块上,在船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已百支奴国的姑娘们唱着歌谣,歌声顺着海风飘过来,有点跑调,却听得人心里发暖。
刘禅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小的金铁州,忽然抓起块铜锭往海里扔,铜锭落水时溅起的浪花里,他仿佛看见来年船队归来时,码头会堆起更高的矿堆。
航行到第七日,吴老船突然往船舷上一趴,耳朵贴着被海水打湿的木板,眉头拧成个疙瘩。
“不对劲!”
他猛地直起身,花白的胡子都在抖,“浪声变了,沉得很,像有巨兽在底下喘气!”
话音未落,船身突然猛地一沉,像是被只大手攥了把,甲板上的木桶“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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