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枪尖泣诉陈年恨 画底藏着敬与怜
成都府衙的青砖地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吕玲绮握着银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她望着刘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枪杆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你父一句‘公不见丁原董卓之事乎’,断了我父生路!”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愤,“曹操本有收降之意,就因这句话,才下令斩了我父!
你们刘家欠我吕家一条命!
我恨你们入骨,却……却差点……”
那未说完的话堵在喉咙里,像根滚烫的针,刺得她心口生疼。
“爱上你”
三个字,此刻说出来竟比刀割还难受。
她猛地闭紧嘴,银枪抖得更厉害了,枪尖几乎要触到刘禅的衣襟。
“你可知其中另有隐情?”
关银屏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刘禅身前,剑眉紧蹙,“当年陛下就在曹操帐中,亲眼见你父被擒。
他曾跪在曹操面前,磕得头破血流,求曹操‘吕布勇冠三军,若能收服,可助一统’!
是曹操疑心太重,怕养虎为患,才执意要杀,与陛下何干?”
吕玲绮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关银屏:“你……你说什么?”
她从未听过这段往事,父亲的旧部只说刘备进了谗言,却从未提过刘禅曾为父亲求情。
张莹莹趁机从行囊里取出一卷画轴,轻轻展开。
画上是吕布立马横戟的英姿——赤兔马前蹄腾空,吕布身披兽面吞头铠,手持方天画戟,眼神睥睨天下,竟有股“马中赤兔,人中吕布”
的悍勇之气。
笔法苍劲有力,将那份桀骜不驯画得入木三分。
“这幅画,陛下藏了五年。”
张莹莹指着画角落的落款,那里写着“刘禅敬绘”
四个小字,笔锋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执拗,“陛下常说,温侯之勇,千古难见,可惜了这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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