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孟德闻耗病榻卧 细作潜许探虚实(第2页)
“稳固根基?”
曹操冷笑,将枣子扔回盒里,“他若只想守着西川,何必费尽心机把华佗弄去?老夫看,他是想跟老夫耗——耗到老夫归西,他好挥师北伐!”
程昱默然。
他何尝不知曹操的忧虑?这些年蜀地虽偏安,却隐隐有崛起之势,刘禅年纪轻轻,行事却滴水不漏,比当年的刘备更难捉摸。
入夜后,相府的灯还亮着。
曹操躺在榻上,听着更夫敲过三更,忽然对守在帐外的许褚道:“去,把主簿叫来。”
主簿来得快,青衫上还沾着夜露:“丞相有何吩咐?”
“你替我写封信。”
曹操闭着眼,声音轻得像叹息,“给丕儿,让他把青州兵调回许昌,防备……防备蜀地细作。”
主簿执笔的手顿了顿:“丞相,青州兵是您的嫡系,调回来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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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写!”
曹操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厉色,“老夫知道谁可信!”
主簿不敢再劝,低头疾书。
烛光映着他的侧脸,忽明忽暗,像藏着什么心事。
此时的许昌城外,一处破败的土地庙里,两个黑影正低声交谈。
“相府的动静都记下了?”
穿短打的汉子问,手里转着枚铜钱,那铜钱边缘被磨得发亮,正是蜀地特有的“直百五铢”
。
“记着了。”
另一个青衣人翻着账簿,字迹是蜀地的简体字,“曹操今日咳了五次,喝了两碗药,见了司马懿、程昱、主簿三人。
戌时,许褚带了二十个甲士守在府门,比往日多了一倍。”
短打汉子点头:“还有呢?”
“大公子曹丕在演武场练到亥时,摔了三次马;二公子曹植在府里写诗,写的是‘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听着倒有几分气魄。”
青衣人顿了顿,“还有,主簿从相府出来时,袖口沾了点朱砂,像是刚写过密信。”
“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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