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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始皇帝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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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大殿,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唯有御座周遭的铜灯,将秦始皇嬴政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拉得异常高大,也异常孤寂。

他刚刚扫平六合,统一宇内,自认为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创立了“皇帝”

这一前所未有的尊号。

此刻,他端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御座之上,俯瞰着殿下垂手恭立、大气不敢出的群臣,心中那股超越前古的豪情与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交织涌动。

然而,一个关乎帝国未来的重大问题,也悄然浮上心头——这偌大的江山,这万世的基业,该如何传承?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卿,上古有五帝禅让之制,中古有三王世袭相传。

二者皆为先王旧制,尔等以为,何者为优?朕,当择其善者而从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那些以博学着称的博士们,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深深地埋着头,恨不得将脑袋塞进朝服里。

谁不知道这位陛下性情难以揣测?赞成禅让?万一陛下只是试探,岂非自寻死路?赞成世袭?若陛下真心向往尧舜之风,岂不是显得自己境界低俗?沉默,成了此刻最安全的铠甲。

就在这片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个身影却挺直了脊梁,迈步出班,声音清晰而稳定,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陛下,若以天下为公,则当禅位于贤能;若以天下为私,则当世袭于子孙。

由此观之,五帝以天下为公,三王以天下为家。”

发言者正是博士鲍白令之。

他面容清瘦,眼神中却毫无惧色,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嬴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他微微仰头,看向大殿穹顶那繁复的藻井,用一种混合着自矜与试探的语气叹息道:“朕之德,上可比于五帝。

朕欲以天下为公,使天下人共治社稷,然……何人可承此重任乎?”

这话语里,七分是自诩,三分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传说中“天下为公”

境界的朦胧向往,以及一丝“舍我其谁”

的倨傲。

他或许期待的是鲍白令之能顺着他的话,列举他的丰功伟业,然后恳请他为了天下苍生,勉为其难地继续肩负这“重担”

然而,鲍白令之显然不打算配合这场帝王的自我感动戏码。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嬴政那刚刚膨胀起来的德政泡沫:“陛下所行,乃桀、纣之道也!

却欲效法五帝禅让于贤者,此非陛下所能行之事!”

“轰——!”

此言一出,整个咸阳宫仿佛被无形的惊雷劈中。

群臣骇得魂飞魄散,有几个腿软的几乎要当场瘫倒。

竟敢将扫灭六国、创立不世之功的始皇帝比作亡国之君夏桀、商纣?!

这鲍白令之是疯了不成?!

他脖子上顶着的难道是个铁脑袋?!

嬴政脸上的那丝怅惘和自得瞬间冻结,随即被汹涌的怒火覆盖。

他猛地向前倾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鲍白令之,声音如同寒冬的朔风,带着刺骨的杀意:“令之!

近前答话!

尔何以敢言朕行桀、纣之道?!

若尔之言能通,则罢;若其不通,休怪朕无情!”

“无情”

二字,咬得极重,那背后血淋淋的含义,在场无人不晓。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鲍白令之身上,等待着他如何在这雷霆之怒下,为自己那句“大逆不道”

之言辩解,或者说,如何走向死亡的终点。

可鲍白令之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不紧不慢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刻刀,剥开那“德兼三皇,功过五帝”

的光鲜外衣:“陛下大兴土木,建宫室数百,充斥后宫女子以千计,蓄养倡优伎人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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