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血玺(第2页)
温庭言解下腰间那个恐怖的包裹,动作沉稳地将其放在屋内唯一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上。
花布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变成了暗褐色,黏腻的血浆正顺着桌腿滴滴答答地落下,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暗红。
“东西拿到了。”
温庭言的声音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完成任务后的冷冽。
天仔看着那包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妈的,这下看谁还敢说咱们是凭爹的废物!”
青子则要冷静得多,他仔细查看了天仔肋下的伤,伤口果然崩裂了,纱布被血染红。
“天仔,你先坐下,伤口必须重新处理。”
他边说边从一个破旧的包袱里拿出准备好的干净纱布、止血药粉和烧酒。
温庭言没有理会天仔的龇牙咧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桌上那个包裹上。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个被血污浸透的花布结。
花布散开,一颗双目圆瞪、面部肌肉因极度惊恐和痛苦而扭曲、脖颈处切口参差不齐、露出森白颈椎的头颅,赫然呈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正是“疯狗辉”
!
他的表情凝固在生命最后一刻的难以置信与绝望之中,在摇曳的灯影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小屋内弥漫开来,令人窒息。
天仔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是他亲眼所见,但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这颗刚刚还被他们斩下的头颅,还是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青子包扎的手也微微一顿,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手上的动作。
温庭言却面不改色。
他仔细端详着这颗头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伸出手,不顾血污,轻轻拨开“疯狗辉”
散乱的头发,露出脖颈处那个巨大的、皮肉翻卷的致命伤口。
那正是他手中短刀血槽的“杰作”
。
“找东西来装。”
温庭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青子立刻从包袱底层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尺半见方的厚实木匣。
这木匣做工粗糙,但足够结实,里面还铺着一层防渗的油纸。
显然,他早已料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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