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方子行惊的下巴都要掉了,一时间连自己刚说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只震惊地指着许星桥手上的物件,结巴道:“你你你......这这这......你做什么呢许长玉?!”
“瞎啊。”
训练场上能干趴一众刺头兵,战场上能斩敌人首级的小将军,因为再一次把针线穿了过去而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他皱着眉抖了抖手上即将完工的作品,带着不耐烦和不易察觉的自豪,冲方子行道:“我绣的手帕,怎么样?”
方子行把自己惊掉的下巴捡了回来,用力拍了自己两巴掌,证明自己没在做梦,才捂着脸哆嗦地拿起许星桥绣的东西,满脸的“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的表情,评价道:
“你绣的这个......这个狗......你绣个狗在帕子上干嘛?人家都绣个什么花啊鸟的,再不济绣个猛虎,你绣个狗,出去非得被那帮兵士笑话死。”
“你瞎了,瞎的无药可救了,赶紧去找刘医师自剜双目吧。”
许星桥“嗖”
地一声把手帕从方子行手里夺回来,面无表情的把方子行划进了“没品味东西”
的货色行列:“这是船,是舟!
我看你长得才像狗。”
“船?这玩意儿哪有一点像......等会儿舟?”
方子行刚平静下来的语气又唰的一下涨上去:“你别告诉我这东西是你绣给宴舟的?!”
“闭嘴吧傻子,你嚎的比伙房的猪还大声。”
许星桥推开在他耳边大喊的方子行,把手帕随手往怀里一揣,问道:“你刚进来时说什么?是邑都派人来了?还是我那个抠门的爹终于舍得给我拨点银票做军饷了?”
“哦对对。”
方子行瞬间想起正事,顾不上再纠结什么手帕问题,把手里一直捏着的信递给许星桥:“邑都来信说陛下急诏你回去,可是这信上面一个官家印章都没有,也不是宫里的信使送来的,是今早下面人从一只死了的信鸽身上发现的。
我瞧这纸张样式倒是像宫里的,也拿不准主意,就先给你拿来了。”
“宫里的信为何没走官道,连官印都没留?”
许星桥看着纸张上一句简短的“宫内恐变,陛下急唤尔等回宫”
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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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这信上什么能证明是陛下召我们回都的凭证都没有,无诏无信咱们擅自回邑都可是死罪。
北狄这段时间是安分了,可我们走的消息若是传出去,谁晓得那些野狼会不会趁机上来撕了北城的百姓。”
方子行也神色凝重:“长玉,你爹那边有给什么消息吗?或者咱们先送一封信回邑都问问消息?邑都若是有变,怎么咱们两家会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这该不会是北狄那群狗东西又想出来的什么阴谋诡计,来调虎离山的吧?”
许星桥其实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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