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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
许是他的法力大手力量太过弱小,其在刚掀开火海下方‘熔岩海’之时,就已被席卷而来的烈焰,焚至一空了。
而这一距离,赫然与他感应到的那丝‘悸动’,还差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殷馨指尖泛起一缕青芒,如丝如缕缠绕在那枚淡红色丹丸之上,丹气氤氲,竟隐隐透出古檀与寒梅交织的异香——非是寻常解毒之丹,倒似以千年冰魄髓为引、九转玄阴芝为骨,再辅以人族上古《太素丹经》中失传已久的“凝神返照”
炼法所成。
小渊妃眸光微颤,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微蜷,却未接。
“夫人不必惊疑。”
殷馨声线温润,唇角含笑,却无半分轻佻,“此丹名‘照影还真’,专解‘蚀心锁脉’一类阴毒。
阮道友所种之丹,虽名不显,然其药力沉滞于紫府深处,循三焦而走,藏于命门隐窍,确属罕见。
若强行催逼,反令毒气逆冲泥丸,轻则神识溃散,重则魂火自燃……妾身观夫人面带青灰之气,双瞳偶有金丝游走,已是毒入‘幽阙’之象,再迟三日,恐难保元神清明。”
她话音未落,小渊妃袖中玉指倏然一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自然知晓殷馨所言非虚——这几日她暗运雾鬼一族秘法“吞云吐雾”
试图化毒,却每每在命门处撞上一道无形壁障,仿佛那毒丹早已悄然生根,将她的灵脉视作沃土,在血肉深处悄然结出细密蛛网。
更可怕的是,每逢子夜,她神识之中必浮现出一段陌生记忆碎片:一只覆满青铜鳞片的手,正缓缓掀开一具白玉棺盖,棺中躺的,赫然是她自己,眉心嵌着一枚赤色符印,印纹流转,竟是与卫图种毒时所用符箓同源!
这绝非幻觉。
那是“血契反噬”
的前兆——耕樵大渊的血契,本就以“镜像映照”
为基,一旦契约者遭外力重创或神魂动摇,便会自发投射出最深恐惧所化的“心魇”
。
而此刻,她心中最怖者,正是被卫图彻底掌控、沦为傀儡、连生死皆不由己的未来。
“……多谢殷仙子。”
小渊妃终是垂眸,嗓音微哑,伸手接过丹丸。
指尖相触刹那,殷馨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上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痕——并非伤疤,而是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的符纹,形如锁链,末端没入衣袖深处,隐没不见。
卫图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此纹。
那是天海宗失传秘术《九锁封神图》中的“初锁”
,唯有施术者亲手以自身精血为墨、神魂为笔,在受术者血脉最盛处烙下,方能成就。
此锁不损修为,不碍行动,唯有一效:当受术者心生叛意、或欲对施术者不利时,锁纹便会灼痛如焚,且随念头强弱而增减——轻则如蚁噬,重则似刀绞神府,令人痛不欲生,直至俯首称臣。
殷馨……竟也被谁下了锁?念头电闪,卫图面上却波澜不惊,只垂首拱手:“殷仙子仁心济世,阮某代家母谢过。”
殷馨目光掠过他低垂的眼睫,笑意未变,指尖却轻轻摩挲了下腕上银痕,声音压得更低:“阮道友客气。
只是……你既知此丹可解蚀心锁脉,便该明白,解毒之后,那丹毒所附之‘引子’,亦会随之苏醒。”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直刺卫图眼底:“你母亲体内,不止一颗毒丹。
还有三滴‘离魂血’,藏于膻中、关元、涌泉三穴,彼此呼应,结成‘三才噬神阵’。
若无阵眼之钥强行破除,解毒之时,血阵自爆,夫人神魂当场崩解,连转世之机都断绝。”
小渊妃呼吸一滞,浑身血液似被冻住。
卫图却未显惊惶,反而抬眸,平静迎向殷馨视线:“所以仙子方才点穴,并非助家母行气导引,而是以‘太素指’封住三穴气机,压制血阵波动?”
殷馨眸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意外,随即莞尔:“阮道友果然通晓丹理。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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