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慕辞心中恐慌,握紧拳头,忍住汹涌的怒火:“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目的?为钱?”
来者不回答他的问题,还在大笑,笑声不屑:“只有穷鬼才会在乎钱。
哈哈,慕少,你跟在慕老身边十年,养尊处优了十年,看似富贵,实则穷得一无所有。”
“滚尼玛的!
神经病!”
慕辞爆了粗口,摔了手机,气得站不稳,直接跪到了地上。
周睿安认真烧着油画,余光看到他跪到地上,吓了一跳,燃烧的油画也不管了,忙奔过来抱住他,关心地问:“怎么了?少爷,哪里不舒服?胃病又犯了吗?”
慕辞气得喘不过气来。
太气了!
在他正感慨人生否极泰来的一刻,有人告诉他,别高兴的太早,我正盯着你呢。
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
这是慕坤留下来监视他的啊!
他阴魂不散!
即使死了,也不会放过他!
慕辞气得心疼、肺痛,胃痛,身体各处都痛。
周睿安看他憋得脸通红,忙给他顺气,一遍遍安抚:“别气,别气,少爷,放慢呼吸,慢慢来——”
所谓乐极生悲便是如此了。
慕辞被一个陌生电话气得犯了胃病。
何医生闻讯赶来时,慕辞已经疼昏了过去。
他给他检查了一番,又打了点滴,就冷脸骂人了:“我不是说了,慕少身体不好,切忌情绪有大波动。
他气不得、气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他的?”
才短短两天没见,怎么就消瘦如此?
那胃病再调理不好,早晚癌变了去。
何敬德越想越气,做了慕辞多年的私人医生,早已把他当儿子看了,所以,看他病成这副样子,又心疼又愤怒,吹胡子瞪眼又骂了开来:“你们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周家母子无言地低下头,他们对慕辞的病十分重视,是他们没照顾好人,所以挨了骂也不叫屈。
周睿安尤为自责,耷拉着脑袋,看那泛青的细长血管,眼里酸涩的厉害。
他的少爷又输液了,苍白瘦弱的手臂满是针孔。
何敬德骂完人,心气儿平了,就捋着灰白的小胡子长吁短叹:“慕少素来心事重,这对病情十分不利。
如果可以,送出国疗养吧。”
周睿安委屈地想哭,红着眼睛辩解:“我也想啊。
可慕老刚去世,这边事情很多,少爷走不开。”
何敬德明白是遗产的问题,当即怒喝:“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