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穗聚九霄剑合阴阳
立冬的风掠过天衍山时,剑心碑前已搭起了高高的观剑台。
各宗门的旗帜在台上飘扬,旗角都系着本派的剑穗——漠北的沙棘穗染着秋霜,镜湖派的芦苇穗带着水汽,南疆的毒藤穗坠着红浆果,连东海的渔民也派了阿海带着海带穗赶来,穗子上的砗磲片在阳光下亮如银。
“这‘合流剑会’,可真是聚齐了四海的风。”
阿禾站在观剑台边缘,看着弟子们给各宗门的席位系上“迎宾穗”
——用天衍山的暖根草混着各门派的丝线编的,穗尾统一缀着颗星音石,碰在一起“叮叮”
作响,像在合唱。
砚生正在调试新铸的“合流剑”
,剑身布满藤蔓交错的纹路,剑柄缠着七色彩穗,分别对应七大宗门的色调。
“你听这剑鸣,”
他轻弹剑身,剑声清越,竟与星音石的响动相合,“这剑吸了四海的穗气,挥起来能顺着各门派的剑招走。”
槐姑娘把那坛“藤语酒”
搬到观剑台中央,藤蔓已顺着台柱爬成螺旋状,将“春夏秋冬”
四颗浆果与雪珠串成圈,像给酒坛戴了个花环。
“等论剑结束,就开这坛酒,”
她笑着说,“让每个举杯的人,都尝尝山海四季的味道。”
冬至前夜,各宗门的剑修围着篝火交流剑谱。
漠北的汉子演示“沙棘斩”
,剑穗上的沙棘果随着劈砍的动作甩出点点金汁;镜湖派的女弟子施展“流波式”
,芦苇穗在身侧划出银亮的弧线,带起细碎的水珠;南疆的青年则将“绞杀式”
与“千蚁缠”
结合,毒藤穗如活物般缠上同伴的剑,却在触及对方穗子的瞬间轻轻收回——分寸之间,尽是合流的默契。
阿禾坐在篝火旁,看着孩子们围着各宗门的剑修学编穗子。
石林门的小弟子教大家用石子嵌穗,寒山派的孩子演示冰蚕丝打结,连东海的小姑娘也在教如何用海带纤维编网纹结。
“你看这穗子,”
她捡起个孩子编的“杂烩穗”
,上面既有沙棘果又有贝壳,还有片槐叶,“比咱们编的还好,真正是‘你中有我’。”
论剑当日,天朗气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