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怎么忘了,父亲可以将她丢在平州十几年不闻不问,如今以她作为踏脚石让长女嫁进国公府,本就是有可能的事。
是她太天真了,天真到抱着那点可怜的亲情不放,天真到相信一句随口的承诺。
但……凭什么呢?凭什么她就要任人摆布?凭什么她要听从那些人的话?他们未曾关心过自己,承诺转瞬即忘,甚至未曾想过问她愿不愿意。
她守着这样可怜又薄弱的亲情,只会让她变得更可悲。
云瑶是半夜回来的,一整夜下来三个姑娘都没怎么睡着。
云晚一直担心云棠的情况,翌日本以为会看见云棠肿着的双眼,却见她神色正常,面对云瑶也没什么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
云晚不懂,她可以感觉到二姐姐很难过,但她为什么没有哭呢?
北面的马场,身着红衣的少女骑在马背上,像是一阵风飘荡在天际间,她骑着马像是不知疲倦,看起来丝毫不像一个初学者。
但李柔蓁明白,一个初学者根本不适合这样高强度地跑马,现在没有感觉,之后肯定会难受。
“你家姑娘怎么了?昨日不是好好的,怎么一夜过去心情变得这么差?谁欺负她了?”
李柔蓁劝不动云棠,只好来问扶桑。
扶桑其实也不太清楚,她知道昨夜三姑娘对姑娘说了许多话,也隐隐觉得和那些话有关,但不清楚说了什么,如今也只好摇头。
李柔蓁终究不能任由云棠这么跑下去,她翻身上马去拦人,最终将云棠逼停下来。
“别跑了,你这样也不见得心情就能变好。”
云棠低垂着眸,她拽着缰绳,想绕过李柔蓁:“我没事。”
“你现在当然没事,等你明天起来你就会发现你双腿疼得走不动路。”
李柔蓁干脆上前拉着她的缰绳不放,劝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不是发泄的方法,我有别的法子,你要试试吗?”
“什么办法?”
“喝酒。”
云棠从未喝过酒,李柔蓁直接吩咐摆了一桌的酒,她干脆利落地拔开酒塞,倒了满满一碗酒放到云棠面前:“这是米酒,很甜,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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