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富婆来敲门

林野没有理会身后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奔驰。

对于普通客户，他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哪怕只是顺路搭个车。

公交车箱体在起停间摇晃，窗外的城市光影被切割、拉长，在他脸上流淌成模糊的碎片。

他回到公寓楼下。

楼道里能听到各家各户传出的电视声、炒菜声和夫妻间的争吵声。

声音撞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衬得他门前那片空气格外安静。

打开家门，迎面而来的只有一片寂静。

“我回来了。”

他放下单肩包，脱下校服外套，走进厨房，系上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

冰箱里只剩下两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还有昨天的剩饭。

但足够了。

林野炒了一份简单的西红柿炒蛋，香气从锅中升腾，给这片孤寂的空间注入了一丝活物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动筷。

一小碗西红柿炒蛋被端到客厅的方桌前，摆在一家三口相框旁边。

林野点燃一炷香，双手合十，对着那两张静止的脸，躬了躬身。

这种刻入骨髓的规律仪式，五年下来，已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至少能提醒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他曾有过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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