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第2页)
就连他问谭道友的情况,她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想说她不会做这种事,但她在长安是也确实趁机打过他两顿。
可他对于旁人的指摘还是忍不住沉了脸,冷冷地说道:“没有证据,以后还是不要随意猜测人,莫寒人心。”
谭归荑嗤笑了一声,打趣道:“我说了不说,你非让说的,我岂不知你会是何种反应?必然是被掏了心肝的活猫一般。
没人想随意指摘旁人,可难道虞十六的伤是凭空来的吗?昨日颜道友还说虞十六是早死之相呢。”
虞意暗恨自己多饮了酒,被人趁虚而入。
但他也不会轻易就将此事按在颜浣月头上。
他一直想当面问她,没想到她正午前就亲自到他房中,将一卷白纸扔到他床上,淡漠地说道:
“这就是昨夜意图杀你夺物的人,名唤云若良,也是我与暄之被绊在这里的始作俑者,昨夜我与他交手时,有人在背后袭击过我,若是谁意图将水搅浑,谁就有与他同谋的嫌疑。”
说着,忽然含笑道:“想来,你们家这旁支一门既然想当云京虞氏的家,若连一个人也掘不出来,我劝你们早些歇了心思,省得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说罢,转身离去。
虞意拿过那张纸,摊开看了看。
她想借刀杀人,算计到他头上了,很好。
至于她说的是真是假,等帮她抓到这个人,不就清楚了?
第105章玉币残魂
宗门问世的几位同门来到此地,大都是因为听闻裴暄之陈病多日,以及裴寒舟到此的缘故。
虽则昨日大都已经听说过或者见过裴暄之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但既是在宗门之外特地从各方赶来的,便不能像门内一般简单了之。
从虞意房中出来后,天色还早,颜浣月先去要了几份饭菜请小二送到各个同门房中。
又带着裴暄之一一登门告知裴暄之而今的状况,感激诸同门远道而来。
第一位拜访的韩霜缨招待他们进屋喝茶时,面色沉静地说道:“天还未亮时,显卿师兄就已来过了,说是裴师弟已然康复,掌门真人付了房钱,令诸弟子早行各自问世之事,不必过多逗留。”
说着又看向裴暄之,说道:“我原听说失忆的人,移情他人,遗妻换婿都算是寻常,裴师弟呢?”
裴暄之原本静静地立在颜浣月身后,闻言微微一笑,客客气气地回道:“许是本性难改,好恶难更,我如今倒还好。”
不知他是不愿将夫妻私事拿到人前极力表白,还是只是在论说自己的病症,他说得十分笼统,却能简简单单将疑问全部堵回去。
可他的本性是什么,好恶是什么,什么才是他认为的“好”
,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谁真的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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