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页)
她捏着他下颌的手缓缓向下,攥住他凉凉的脖颈,他颈上的脉搏在她手心跳动,喉结在她手心颤抖。
她垂首,雪腮贴在他鬓边磨蹭着,借着他的温凉和冷香平缓心中的燥热,声音也被他的诡计催得柔腻了许多,可她的手却逐渐收紧。
“你用魅香惑我,还想问什么?”
脖颈上逐渐收紧的力度让裴暄之感到某种极端愉悦的战栗。
关于虞照,她果然有秘密未曾说出来,能在迷离之间还能有制止他问话的潜意识,说明虞照的毒肯定是她下的。
裴暄之仰头靠在椅背上,将魅香全然散开,任由她方才还在帮他擦着眼泪的手越收越紧,令他逐渐感到窒息。
她如今并不清醒,他应该阻止的……
可是,就像新婚之夜被她踢踹、秘境中被她一刀刺死时那种隐晦又窃喜的感觉一样,他竟有些享受于此。
过一会儿他会推开她的,他不会让她背负杀夫之名的……
眼尾的泪悄无声息地涌出,体内的金雾越来越亢奋。
他攥着她衣裙的手无意识地压着她的腰往自己怀中按。
也已开始设想若死在她手中,以后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或许每夜辗转反侧时都会为他难过。
她会一辈子想着他,仅仅这一个念头,就让他细兴奋地浑身发抖……
忽然间,唇上一阵温润,舌尖一痛,在他鬓边磨蹭的温热肌肤也离开了他,颈间收紧的力道逐渐开始放松。
他不受控制地推开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少顷,“啪”
地一声,脸上一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颜浣月面颊上的红潮瞬间褪尽,脸色苍白了几分。
她从他腿上下来,极为后怕地看着他握着脖颈不停地流泪咳嗽着。
她眉心紧蹙,心底泛上一层凉意,只觉得他颈间血脉似乎还在她掌心艰难地跳动。
她后退了几步,疑惑且愤怒地问道:“你方才为何不推开我?”
裴暄之咳嗽了几声,缓和着呼吸,若无其事地哑声说道:“姐姐想让我死,我活着岂不碍事?”
这般平静地说出此等令人难以置信的言语,颜浣月好像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右手近乎麻木地垂在身侧,她心中发凉,又退后了几步,喃喃道:“你在胡说什么?”
裴暄之靠在高椅中看着她,随手抬袖擦着自己眼泪,低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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