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屈膝择地名存实亡（第2页）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争吵不休、却都写满恐惧的同僚，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缓缓抬起手，制止了所有的争吵。

大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诸位……”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还看不清……现实吗？”

他指着屏幕上的清单，手指微微颤抖。

“悬于头顶，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全国永无宁日，发展停滞，人心惶惶。”

“落于本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虽失主权，沦为附庸，受其钳制，资源被其抽取……但至少……能换得一时苟安，保住这满城百姓……不被瞬间化为飞灰。”

“至少……”

他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能活着。”

“活着……”

他重复了一遍，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悲哀，“……才有……未来可言。”

“哪怕那个未来……已经不再属于我们。”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寒破川说的是唯一残酷的真相。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和主权，脆弱得不堪一击。

生存，是唯一也是最后的选择。

“表决吧。”

寒破川的声音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同意……接受‘巡夜司’入驻本土者……举手。”

他没有说“同意哪个选址”

，因为选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低头。

缓慢地，颤抖地，一只只手，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着，艰难地举了起来。

每一只举起的手，都仿佛耗尽了其主人一生的力气，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颓然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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