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说信我她却看见了他的谎言(第2页)
【最高原则:所有观察对象,不得知晓双钥真相。
】
双钥……真相……
凌寒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刚想开口询问,医疗室的门却被无声地推开。
萧玦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尘土的作战服,穿着干净的军部常服,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静,仿佛刚刚经历的三个小时只是去喝了杯茶。
他环视了一圈室内凝重的气氛,目光最终落在凌寒苍白的脸上,声音平稳地解释:“例行谈话,关于水镜湖的行动复盘。”
可凌寒的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他左耳后方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上。
那道伤疤,是多年前一次任务留下的,早已愈合。
但此刻,疤痕的边缘,竟隐隐渗出了一丝新鲜的血丝。
凌寒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得,这是萧玦每次在极度压抑自身情绪、强迫自己冷静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应激反应。
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姿态自然地仿佛只是想靠近他。
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抬起手,借着为他整理衣领上微不可察的褶皱的动作,发动了那份濒死之际获得的超凡感知。
没有声音,没有画面,只有一缕比电波更迅捷的意念碎片,从萧玦的脑海深处一闪而过,被她的神识精准捕捉。
那是一个决绝而痛苦的念头:“……不能让她知道徽章的事。”
徽章。
那个本该属于牺牲战友“信鸽”
的、出现在码头黑衣人身上的凤凰徽章!
凌寒的动作停滞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衣领只有一厘米。
她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星辰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萧玦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凌寒,”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缓慢而清晰,“信我。”
他说“信我”
。
可就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凌寒的神识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穿。
她的眼前,不再是萧玦恳切的脸,而是一幅清晰无比的画面——
一间没有窗户、由合金构成的密室。
一位肩上扛着将星的老者背对着他,而萧玦,身姿笔挺如枪,正向那位将军行着一个标准的军礼。
没有言语,只有一种名为“服从”
的绝对意志,充斥着整个空间。
忠诚与隐瞒,信任与背叛,在那一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凌寒牢牢困在中央。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步,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你昨天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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