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父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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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头哭天抢地,把自己的棺材本拿出来给儿子办丧事。
去墓地下葬那天,白髮人送黑髮人,向老头哭的挪不动步,那场面连邻居见了都同情的掉眼泪。
向老头哭的腿软走不动路,送葬的队伍就得时不时停下来等他,人家操办事儿的忙人就过来劝。
“您老还能不懂吗?送葬路上老是停下,不吉利!
您且收悲痛,先把孩子葬了,入土为安才对。”
话好说,事儿也確实该那么办,可向老头他忍不住啊,又哭昏过去三回。
眾人正急得没办法。
突然不知从哪飞过来一只鸟,一只通体黑毛,油光水滑,一根杂色羽毛也不见的八哥,扑稜稜落在棺材上。
这八哥转了转身子,歪了歪头,在棺材上扑棱翅子跳了几下,朝著刚转醒过来的向老头张嘴说话了。
它说:“爹爹,爹爹。”
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所有人都听的清楚,八哥说的就是这句话。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这八哥好像让鹰还是鷂子抓瞎了一只眼,不知怎么逃脱的,落在棺材上求救。
既然会说话,肯定是不知谁家养的,跑出来了。
可它那句爹爹却直接喊进了向老头的心缝儿里。
他觉得这是自己那傻儿子回来了。
“你们说,这孩子又不聪明,他得在黄泉路上吃了多少苦,阴司门里受了多少罪,才找到回家的路,到这儿来见我?”
向老头捧著血淋淋的八哥朝送葬人群问这句话的时候,別说路边人了,连见惯了生死,操办事儿的忙人都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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