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页)
说着就要起身。
又一巴掌盖在脸上,阻止谢箫歌起来,“先睡。”
谢箫歌微微勾唇,“好。”
珑州珑极城的疫病突然好了,人们都说是神仙眷顾降福于珑极。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本是有口皆碑的谢家突然离开,为什么谢家宅地在一夜间被夷为平地,为什么西边平民窟的后山坳成为后来乞丐们的禁地……
谢家几年间居无定所,谢轶经过调理,月月灵宝珍材药浴灌着,在三年后,终于可以下地行走了。
谢峙这些年也跟着谢箫歌游走大川,去寻谢轶所需要的草药,也是了解了些许药理知识,只是心不再医学上,也只记的集中温养炼体的珍材。
珑州与荒州交界处,一座密林内。
十几个化神围着谢家四人。
谢箫歌护着三人,与那些化神渐渐形成对峙,身旁的小木屋已经被打回原来的样子,四周花草像是被翻了一遍,满眼的破败。
谢箫歌手里捏着吊影,剑气锐利,直指上方的十几个修士,“谢某倒是不知,自己堪堪元婴后期,妻子不过元婴中期,竟能让两派的化神齐齐而至。
“门中叛徒何须多言,谢箫歌,念你曾为乾符的少主,跟我们回去,我们既往不咎。”
那人一派威严,对谢箫歌说道。
“哟,为了通灵体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谢少主,乖乖跟我们走吧,宁少主也一起?宗主对您甚是挂念。”
说着微微弯身,像是忠心的门徒请主人回家。
谢轶和谢峙被宁惜死死护在怀里,脸贴着宁惜的怀中,宁惜用发抖的声音,逼灵成线,“轶儿,峙儿,千万不要抬头,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你们的脸。”
谢轶紧紧抱着怀里的白猫,放在宁惜背上的手轻轻拍拍,让宁惜不要那么害怕,腕上,一个玉环微微发光。
“追了三年,次次只是偷袭的小打小闹,如今,为何突然大动干戈?哦,让我猜猜,听闻连天塔二长老的独子早年被妖兽重伤,只有十几年可活,一直用清渠的药吊着,如今,狗鼻子闻着味儿了?”
谢箫歌看着身披红衣的连天塔化神们,“二长老好像是角宿尊者?他怎么不亲自来?他来,谢某自当给他个面子啊!”
谢箫歌想想,笑着说。
“谢箫歌,你还不够尊者大人来!”
一人气急,就要挥剑上前,被另一人挡下,毕竟当年的谢箫歌可当旭州中的风流公子之称,身外风流债足矣写书码得老高,却仍安安稳稳长到两百岁,最后被连天塔的少主宁惜迷了眼,再也念念不忘,天地只有她一人,还带着宁惜到珑州珑极这般的小城过了快十几年仍安然无恙,这可不知是家室和实力的原因。
宁惜脚下,微不可见的光芒形成一个诡异的阵法。
在四人脚下徐徐转动。
谢箫歌一改珑州温和面孔,一如旭州红衣箫歌公子那般张扬,大笑道:“灵血这种金贵的东西,就算我给你们,你们受得起吗?还不及我珑州西巷里的一个小小乞丐,那么贪生怕死。”
谢箫歌刚说完,宁惜怀里的谢峙身子一顿,父亲知道那天的事!
几个化神像是忍无可忍,却也不敢自己上,互相看看,齐声大呵,就要攻向四人。
灵力打在四人身前被挡下,像是被什么吸收了一样。
那化神只见张扬的男人咧嘴一笑,“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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