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何况张定坤也在极力抑制思念,情丝缠身则难成大器,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懂。
大少爷留洋三年,他也熬得住。
不过在这个酒意晕染,音乐喧嚣的夜晚,他放弃了抵抗,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半靠在沙发上,将藏在心底的人,拿出来好好回想。
张定坤愣愣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脑海里浮现出大少爷替他戴上戒指的情形……他将左手按在胸口,右手跟着捂上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算时间,华国马上要过年了。
他的大少爷不知道又要听多少闲言碎语,周家的舅爷、方家的姐弟……出了这档子事,更要可着劲的埋汰他吧。
心尖蔓延开来的痛楚,压下了回忆带起的欲望。
一群莺莺燕燕唧唧喳喳到了他身后,璧君小姐本地长大,她的生日宴会自然来了不少印缅本地富商的子女。
绿植掩映,她们大概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用缅语大声的交谈说笑着。
缅语学起来比英语难,张定坤明面上没有请老师,在与昂觉坤和塔沙交谈时都随身带着敏登当翻译。
但实际上,他每天跟敏登交流,慢慢听得懂,只是不露声色,也是商人的狡猾之处了。
“璧君,你刚看着笑的那个就是你的意中人吗?看样子比我们大不少哩。”
“才没有,十一岁而已,我爹地比我妈咪大了十五岁呢!”
璧君小姐毫不羞涩,“我就喜欢成熟的男子,而且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吗?”
“确实英俊,又有男子气概!”
另一个女孩说道,“不过他才从华国来,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你爹地恐怕也不会同意。”
“我爹地总是夸他,说哥哥们要向他学习。”
璧君骄傲地扬起小脸,“是我谈恋爱,当然是我喜欢才最重要!”
张定坤想装作没听见,也想当做自己误会了,从华国来印缅的年轻人并不止他一个。
可当他站起身,从帘子后走出去,那群女孩子像惊飞的鸥鹭般,“咯咯”
笑着跳开脚,璧君小姐红扑扑的脸蛋,水汪汪的双眼饱含羞涩地看过来。
真是想装误会都不行!
好在他一直装听不懂缅语,略表诧异地扫视一眼,转身走开了。
一块镜子被摔碎过,即使镶嵌完整也难免有裂痕。
一段友谊产生过隔阂,即使双方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也不复当初。
袁闵礼和方绍伦一块坐火车回月城,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车轮“哐当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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