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第350天 遗迹密码2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生物系的基因测序实验室。
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这些符号真的对应着某种基因序列,那么它们应该能被转化为标准的遗传密码。
我花了三天时间,建立了一个映射关系表:根据符号交叉点的位置、两端延伸的长度、弯曲的弧度等特征,将它们归类为四种基本类型,分别对应A、T、C、G四种碱基。
然后我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译码”
过程。
青铜板上共有1437个符号,我需要逐一记录它们的特征,将其转化为对应的碱基,再输入电脑进行序列比对。
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放大镜而酸涩不已,手指因为反复书写而磨出了水泡。
但我不敢停下来,因为每多译出一个符号,那个隐藏在两千年前的秘密就向我靠近一步。
两周后,我得到了一个长达1437个碱基的DNA序列。
我把它输入国家基因库的比对系统,等待计算机寻找匹配的基因片段。
屏幕上旋转的加载图标让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匹配结果出来了——人类第8号染色体长臂上的一个区域,这个区域包含一个名为“FOXC1”
的基因,与视觉系统的发育密切相关。
但我比对的序列并非完全匹配,有大约2%的差异,这意味着它可能是一个古老的变体,或者是某种尚未被发现的亚型。
我把结果发给基因实验室的老王,他回了一个电话,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陈默,你确定这个数据是从汉代文物上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这个基因序列真是古人刻上去的,那他们至少提前两千年就知道了DNA的存在!”
“也许是巧合。”
我说,但自己都不太相信。
“没有这种巧合。”
老王斩钉截铁,“基因序列的排列方式有无数种可能,随机写出1437个碱基并且恰好对应一个有功能的基因区域,这个概率比连续中一百次彩票还低。”
我挂断电话,站在窗前发呆。
窗外是暮色中的遗址,探方和隔梁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考古工人们已经收工,只剩下几个保安在围墙边巡逻。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对遗址出土的所有文物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复查。
在库房的角落里,我发现了几块之前被忽略的陶片,上面同样带有那个符号。
我把它们也译码后并入序列,发现序列的长度增加到了2148个碱基。
再次比对的结果显示,新增的部分对应着FOXC1基因的启动子区域——这是调控基因表达的关键部位。
我开始疯狂地查阅文献,试图理解这个基因的功能。
FOXC1基因的突变与多种眼部疾病相关,包括先天性青光眼、Axenfeld-Rieger综合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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