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有一个电影叫什么365天 > 第884章 第299天 神秘鸟1

第884章 第299天 神秘鸟1

目录

2026年03月23日,农历二月初五,宜:嫁娶、开光、祭祀、祈福、求嗣,忌:开市、交易、作灶、纳财、上梁。

我叫陈默,这个名字是我爷爷取的。

他说,沉默是金,少说话多做事的人才能成事。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说,因为管不住自己按快门的手,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事情要从2026年3月23日说起。

那天是农历二月初五,老黄历上写得很清楚:宜嫁娶、开光、祭祀、祈福、求嗣;忌开市、交易、作灶、纳财、上梁。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扛着二十多斤的摄影器材钻进粤北山区的时候,我压根没想过翻翻手机里那个万年历App。

如果我看了一眼,如果我在意了那个“忌”

字后面的任何一项,也许我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城里的小公寓里,泡一杯茶,修修图,在朋友圈里晒一晒花鸟鱼虫。

可是我没有。

我在那片叫作“石门台”

的原始森林里,蹲了整整三天。

石门台,当地人叫它“鬼门关”

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片保护区横跨几个乡镇,核心区常年封山,沟壑纵横,瀑布深潭密布,最要命的是——信号全无。

我来之前做了功课,知道这里是海南虎斑鳽的潜在栖息地之一。

海南虎斑鳽,中国特有物种,全世界最神秘的鸟,没有之一。

上一个世纪里,能被确认的野外记录不超过十次。

鸟类学界叫它“幽灵之鸟”

,不是因为它的羽毛是白的,而是因为它活得像一个幽灵——昼伏夜出,独来独往,不叫不闹,藏身于高山密林的沟谷深处,仿佛它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而我,一个业余观鸟摄影爱好者,一个在国企上班、年近四十、肚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居然妄想找到它。

说起来,这个念头源于三个月前的一次偶然。

我在本地一个鸟友群里看到一条消息,说有人在石门台外围的溪流边听到过一种奇怪的叫声,不是常见的夜鹭,也不是猫头鹰,而是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嗡——嗡——”

声。

发消息的人是个老护林员,姓钟,六十七岁,守了这片山四十年。

他说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海南虎斑鳽,那还是1998年夏天的一个雨夜,他在巡山的路上,手电筒照到溪边的石头上,一只大鸟正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

那鸟有半米多高,背上的羽毛是暗灰褐色的,布满细碎的白色斑纹,像披了一件缀满碎钻的旧袍子。

脖子很长,微微前倾,眼睛大得不成比例,在手电筒的光柱里反射出两团幽绿色的光。

“它看了我一眼,”

钟叔在语音消息里说,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枯叶,“就那么一眼,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不是鸟的眼睛,那是……怎么说呢,那是见过太多东西的眼睛。”

群里的鸟友们笑他,说老人家爱夸张,一只鸟而已,还能有什么眼神。

但我没笑。

我反复听了那段语音七八遍,每听一遍,后脊梁就凉一分。

不是因为钟叔的语气有多诡异,而是因为他说到“那是见过太多东西的眼睛”

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三天前,我请了年假,开车进了山。

钟叔在山脚的护林站接我。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老,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刻出来的,两只手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