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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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拦着他,他也有一个小目标,把身体换回来!
(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
——引自古龙)
第十五章
即便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拿了钱该解的字还是要解。
“你写了一个「走」字,想测寻人。
走,表明那个人早就离开了你的视野范围内。”
过云从指向了桌子,“以指代笔的书写方式没有留下任何字迹,正如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刚刚你描述的那些,有九成都是假的。”
当然,不是指奉衍在说谎,而是指那个老道叫方一叶,年龄在六十到九十之间等等,这些信息是奉衍的错误理解。
过云从好奇心更重了一点,不为别的,而是这次测字的指向与她自身有关。
“能不能说说,那些已知信息是谁告诉你的?”
奉衍沉默三秒后说,“是我亲眼看到的,十八年前,四五岁的时候。
记忆里我见过他的证件,与印着苏城字样的火车票。”
记忆是会骗人的,何况是四五岁的年龄能记住多少事。
过云从略敢惊讶,可不难推测一些事。
“你的长辈呢?对此一无所知吗?”
奉衍:“他们都不了解。
七十年代初,爸妈在内蒙插队。
孩子都是放养,我应该是在大草原见到了方一叶。”
然后呢?
过云从眼神示意请把情况说全了。
奉衍却说,“没了,我不记不清那人的外貌。
怪就怪在生产大队上其他人都没见过方一叶。”
这就离奇了,老道方一叶像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
过云从知道并非百分百没有这种可能性,但遇上的概率低得可怜。
“你为什么要找他?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奉衍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一分钟后,还是缓缓开口。
“也许什么都没发生,因为草原上没有传出任何异常消息。
我想找到他,理由在很多人听来很荒谬,就是出于直觉。
源于一种言说不明的虚无,想要求一个究竟。”
说到这里,奉衍还能颇为理智说,“这种行为是挺可笑的。”
过云从没有觉得可笑,恰恰相反,结合奉衍有隐隐迷雾的古怪面相,他重视直觉或是对的选择。
“我们说回「走」字,走,是强调脚趾的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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