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7页)
康总笑笑,看一眼周围。
小姐侧过身体,酥胸汹涌,靠紧康总发嗲说,不要偷看别人呀,人家万一做点啥,难为情的。
康总说,嗲煞人了。
小姐笑笑,玉臂从康总胸口溜滑过去,签一块草莓,送到康总嘴里。
小姐说,老公,工作归工作,休息是休息,电话不许接了,身体要紧。
康总笑笑不响。
小姐说,老公做啥生意呢。
康总说,我啊,是倒卖军火的,卖原子弹的。
小姐说,瞎讲有啥好讲的。
康总说,妹妹啥地方人,上海话,讲得可以嘛。
小姐说,猜猜看。
康总说,我猜不出来。
小姐说,此地是昆山。
康总说,等于是上海呀。
小姐说,教我讲上海话好吧。
康总说,学讲上海话,三个字比较难。
小姐说,三个字,一定是三字经,开口骂人,难听的,此地是三好文明单位,有礼貌,讲规范。
康总说,上海话“一只碗”
三个字,讲讲看。
小姐讲了三遍,龇牙咧嘴。
康总说,上海人讲,嘴型基本不动。
小姐再试,最终一嗲,倚到康总胸口说,讲得出汗了,实在讲不来。
康总说,舌头要请师傅捻一捻。
小姐说,啥。
康总说,八哥鸟的舌头要捻,上面有一层硬壳,捻脱之后,就会讲了。
小姐拍了康总一记说,十三。
康总不响。
小姐说,做上海女人,有意思吧。
康总笑笑。
小姐说,前天,碰着一只上海妖怪。
康总说,妖得过这位陆总吧。
小姐说,是讲女人,我陪客人唱歌,开心热闹,外面忽然冲进一个上海女人,拖一个客人就走,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个姘姘,做小老婆也没资格,还想装大老婆的腔调,真好笑。
有个客人讲,阿嫂,先坐一坐,吃一点水果,唱几支歌再走。
女人发脾气讲,这种不清不爽的龌龊地方,我哪里坐得下来,要是坐下来,就生龌龊毛病,我绝对不可以坐的。
康总笑笑。
小姐说,老公,听听看,天底下,有这种十三女人吧,有这种垃圾吧,讲句老实话,此地多少干净,龌龊啥呢,这只女人,比我干净啥呢,每天的个人卫生,有我做得清爽,有我到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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