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疑心(第4页)
琅弟……现在怎么样了?脚还疼吗?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被母亲……或者说,被“夫人”
严厉告诫,不许靠近自己?
母亲说,他是庶子,无关紧要。
可嬴政忘不了,琅弟痛苦翻滚时,投向自己的那绝望而依赖的眼神。
忘不了自己抱住他时,那金光退散、痛苦平息的感觉。
那是血脉深处的本能呼唤,远比任何冰冷的“守护灵歌”
之说,更让他觉得真实。
嬴政小小的眉头紧紧锁起。
母亲在说谎。
至少,关于琅弟“无关紧要”
和“与自己毫无关系”
的部分,一定在说谎。
那脊背上的祭文,琅弟脚上的金纹,还有自己那能安抚琅弟痛苦的血……
这一切的谜团,如同纠缠的藤蔓,在他心中疯长。
母亲越是严厉禁止,他心中探究的欲望反而如同被压紧的弹簧,积蓄着力量。
他不能问母亲了。
也不能再去问蔡先生,母亲一定会知道。
嬴政的目光变得幽深。
他需要自己去看,去听,去印证。
他默默走回榻边,拿起外袍,动作缓慢却坚定地穿上。
他决定要去看看琅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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