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切就绪迈向新战
黎明尚未破开云层,天穹仍被一层铁灰色的薄雾压着。
我立于初火殿外的石阶上,寒气顺着银白长袍的下摆攀爬,却未能侵入骨髓。
昨夜那匹亡于暮色的信使马,其鬃毛中缠绕的黑雾纤维,此刻正封存在内殿的灰蜡筒中,与另一份徒步送达的密报并列于案。
哈维尔在暗门接应时,用盾背压住了封筒的震颤。
那层浸过初火灰的皮革确实阻隔了能量泄露,但当蜡封被缓缓剥离,一丝银灰色的纹路在火光下乍现,似有生命般瞬间隐匿。
我认得那结构——闭合回路,非自然生成,亦非祭仪所容。
它不属于初火的律动,而是对火脉的篡改。
“戈夫的亲卫走了北谷旧道,”
哈维尔低声道,声音如石缝渗水,“三更时分抵达王庭侧门,未惊动任何哨岗。”
我点头,目光未离那残影。
火已不再是单纯的赐予,它正被人编织成网,而网眼的节点,直指威尔斯辖地。
东阁议事厅内,青铜火盆重新燃起,火焰却压得极低,仅够照亮案上摊开的地图。
戈夫立于东南角,铠甲未卸,枪尖轻拄地面,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金属轻鸣。
斯摩坐在案侧,手指抚过羊皮卷边缘,眉头紧锁。
“证据确凿,”
斯摩开口,语气如刀切石,“东部三处火脉分流点,皆与威尔斯玉符残留频率共振。
这不是巧合,是操控。”
“但不足以动兵。”
戈夫抬眼,目光如炬,“四贵共平小隆德之乱,若仅凭共振便拘押其一,其余三人必生异心。
边陲未稳,内战先起,神国将裂。”
厅内一时寂静。
火盆中的焰苗忽地矮了一寸,映得众人面容半明半暗。
我缓缓起身,指尖抚过案首那枚未点燃的火引信物——它本用于调兵,此刻却静卧于此,象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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