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取字伯仁
半年过去,184年1月。
寒意渐浓,袁府却张灯结?,一派热闹景象。
今日是袁庆的十八岁生辰,按礼制要行冠礼,前司空现执金吾袁逢与其父司徒袁隗两位族中长辈亲自到场,连平日里鲜少露面的族老们也齐聚正厅,足见袁家对这场成人礼的重视。
任红昌早早起身,帮着袁庆整理礼服。
玄色的爵弁服熨帖平整,腰间的大带系得一丝不苟,她指尖拂过衣襟上绣着的云纹,轻声道:“袁庆哥哥今日这般模样,定能让族中长辈刮目相看。”
袁庆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人褪去了往日的散漫,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这半年来,他将城郊田产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补上了往年的亏空,还借着秋收与洛阳商户定下了长期契约,虽没让袁术甘心认输,却也让族中不少人闭了嘴。
“但愿如此。”
他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场冠礼不仅是仪式,更是袁家对他的一次重新审视。
正厅内,宾客云集。
袁隗端坐主位,目光锐利,扫过堂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袁逢坐在侧位,神色平和,看向袁庆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
冠礼开始,赞者唱喏,袁庆按礼制行三加礼。
初加缁布冠,象征着成人应有的德行;再加皮弁,寓意着肩负起家族与社会责任;三加爵弁,便是以士的身份参与祭祀与礼仪。
每一次加冠,袁庆都挺直脊背,目光沉静地接受族老的祝福,那份从容不迫,让不少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族人暗自点头。
三加礼毕,轮到取字环节。
按规矩,应由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赐字,袁隗身份地位在族中颇高,又是其父自当由他来。
袁隗缓缓站起身,手里握着一卷竹简,朗声道:“庆儿,汝已成年,当有表德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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