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看着他那双依旧燃着火焰的眼睛。
“将军,赵国亡于国势,非战之罪。”
“你我,都已尽力。”
“哈哈……”
廉颇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
“可我们是军人。”
“军人的本分,就是战死。”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让敌人记住,赵人,流尽最后一滴血前,是不会跪下的。”
李牧沉默了。
他亦缓缓起身,拿起挂在架子上的佩剑“镇岳”
。
剑锋出鞘,寒光映出了他决绝的面容。
“好。”
“那便死战。”
消息,如同瘟疫,在二十五万赵军中蔓延。
国君死了。
都城危在旦夕。
家,没了。
国,也没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股滔天的悲愤与怒火,从每一个士兵的胸膛中喷薄而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