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再见南山南
霓虹映闪,光影相互交错,清吧卡座里三三两两的客人举杯相邀,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哑然轻笑,也有人随着吉它的旋律跟唱。
驻唱歌手是个30岁左右的长发男生,闭目沉思般地拨弄着琴弦,在昏黄的灯带里如同他唱的《成都》那样,有几分孤独。
坐在角落里的梁希呈听着兄弟们对近况的吐槽,他摇晃着高脚杯里琥珀色酒液,问旁边座上的陈述:“清沙湾的项目谁拿下了?”
“辉扬的周连,他妈的,降了百分之十的价格,这就是自毁市场。”
陈述道。
“晓欧今天不来吗?”
闫浩端起酒杯跟梁希呈碰了下。
“他最近忙。”
还没放下酒杯,梁希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又环顾了一下场子里喧嚣的环境,
便跟眼前的兄弟递了个眼色,拿着手机往外走去,走向一门之隔的露台。
元旦过后的温度过低,夜风裹着北方城市的萧条与尘土扑面而来,
令刚才来不及穿上外套的梁希呈打了个冷颤。
电话挂断,梁希呈倚着栏杆,从裤袋里掏出了精神食粮
那天的风很大,打火机老不听使唤,为了避风,梁希呈躲到墙角才把烟点燃。
一门之隔的墙外,北风凛冽,寒意逼人,门里橘光柔音
暖香四溢,就连服务员都不自知地沉醉在鹿先生《春风十里》的旋律中。
梁希呈猛吸一口意欲驱逐寒意,烟雾来不及缭绕就被风掠过
他透过灰蒙蒙的玻璃门,看向自己坐的位置,眼睛却突然落到他座位过去同一视角里的另一处。
一个穿着桔色高领毛衣扎着马尾的女孩,她额头轻扬,
时不时跟吧台里调酒的小哥颔首微笑,她的马尾随着点头的动作一起上下摆动,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慵懒又温柔。
调酒员指着一杯酒示意她喝,她好像是闻了闻又摇头示意自己喝不了,她脸上浮现出抱歉又感激的表情,
她右手挡住自己略显尴尬的表情,手指习惯性地把玩着毛衣外面露出的吊坠。
梁希呈恍惚中回忆起那年最后一次见到江引的样子,步履不稳,头发凌乱,那会儿,一点都不好看。
梁希呈又吸了一口,找了面墙把烟摁灭,一把推开了有些阻力的弹簧玻璃门,走到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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