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一 白雪金丹晋后期欲寻机缘渡元婴
晨雾还没漫过灵泉的青石阶时,商鞅已在断云崖的灵脉核心处坐了两个时辰。
刚突破筑基的灵根还带着初生的敏锐,每一缕顺着石缝渗出来的纯灵之气,都能被他清晰地捕捉——它们像细弱的金青色丝线,缠绕着丹田中舒展的守心灵根,一点点填补着突破时耗损的灵气。
青鸾鸟阿鸾落在他肩头,尖喙轻轻啄着他鬓边的碎发,羽翼上的淡金光晕与灵脉的光芒交叠,倒成了断云崖上一抹温顺的景致。
“今日灵根的波动稳多了。”
白雪的声音从崖下传来,她提着竹篮缓步走上,篮中放着一陶碗灵米粥,还有用新鲜凝魂草捣成的药泥。
她蹲下身,将药泥轻轻抹在商鞅手腕的经脉处——那是昨日加固防护阵时,被阵眼反冲的灵气擦伤的地方,“昨日你为了赶在魔气蔓延前补全阵眼,强行催动双宝灵气,经脉还是受了点损,这药泥能让灵气流转得更顺些。”
商鞅睁开眼,指尖的金青灵气顺着腕间的药泥漫开,果然感觉到一阵暖意。
他抬手握住白雪的手,指腹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百年间炼药、锄草、握剑磨出来的,比刚到仙山时粗糙了些,却更有力量。
“你倒比我自己还上心。”
他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鬓边,不知何时起,她素色衣裙的领口又添了几道新的守心纹绣线,是念秦前几日偷偷帮她缝的,针脚虽不算齐整,却满是少年人的心意。
阿鸾从商鞅肩头飞起,落在白雪的竹篮边,低头啄了啄篮沿——它知道那里面没有灵谷,却还是习惯性地跟着她,像是怕她一个人在崖上待着孤单。
白雪笑着摸了摸它的羽翼,“念秦呢?又去灵田看他的‘预警草’了?”
“嗯,说要再在灵田周围布几道小预警阵,怕黑袍人从外围引魔气进来。”
商鞅接过灵米粥,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带着凝魂草的清香,丹田的灵根轻轻震颤了一下。
他望向崖下的灵田,能看到少年挺拔的身影正弯腰埋符纸,眉心的守心纹亮着淡淡的光,像一颗小小的星辰——百年前那个躲在他身后哭着要找爹娘的孩童,如今已能独当一面,连灵脉的细微波动都能感应得一清二楚。
白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满是柔和,可指尖的灵气却突然滞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按住丹田,眉头微蹙——方才为商鞅抹药泥时,金丹的仙力突然窜动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隐隐传来刺痛。
这种感觉最近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感应到终南山的魔气时,丹田的刺痛会更明显,只是她一直没说,怕扰了商鞅突破筑基的心神。
“怎么了?”
商鞅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粥碗,指尖凝起一缕守心灵气,轻轻覆在她的丹田处。
灵气刚触到她的金丹,就感觉到一股不稳定的波动——金丹的光芒比往日黯淡了些,表面像是蒙了一层极淡的灰雾,那是魔气侵蚀的征兆。
他心中一紧,“你的金丹……”
“没事,就是最近炼药时,仙力偶尔会卡住。”
白雪想抽回手,却被商鞅按住。
她知道瞒不过他,只好叹了口气,“从你突破筑基那天起,每次感应到终南山的魔气,丹田就会刺痛。
我翻了《守心丹录》,里面说这是金丹后期要触到元婴瓶颈的征兆,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元婴丹’辅助,金丹很可能会被魔气蚀坏。”
商鞅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元婴丹——那是金丹期修士突破元婴的关键丹药,可《守心仙录》里只提过一句,说主药极其稀有。
“元婴丹的主药是什么?”
他追问,指尖的守心灵气又加重了几分,试图帮她稳住金丹的波动。
“九叶玄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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