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 三见孝公定国策力排众议任贤能(第5页)
白雪低头看着竹简上的符文,忽然明白了师父的用意。
她不必再冒险传递消息,不必再担心逆天而行,只需通过这灵犀术,感知他的安危,便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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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父。”
她屈膝行礼,眼中带着感激。
玄真子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人站在山巅。
她展开竹简,按照上面的指引,将灵力注入玉符中。
玉符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随即恢复平静。
“卫鞅,”
她望着东方,轻声道,“接下来的路,更难走了。”
她能感应到,商鞅在离开栎阳宫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渭水河畔。
那里,将是他立木为信的地方,也是变法真正开始的地方。
渭水河畔的风带着水汽,吹得商鞅玄色朝服的下摆微微扬起。
他望着眼前渐趋散去的人群,百姓们脸上残留的惊叹与信服,像一颗颗种子,正落在秦国干裂的土地上。
赵勇在一旁低声道:“左庶长,方才甘龙那老狐狸一直在人群后窥伺,眼神阴得很。”
商鞅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不来才奇怪。”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已瞥见人群边缘一道灰影闪过,正是甘龙的家臣。
他转身对赵勇道,“备车,去公子虔府。”
赵勇一愣:“公子虔?他是秦公胞兄,向来不问朝政,此刻去见他……”
“越是看似不问朝政的人,越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商鞅翻身上马,马蹄踏过湿润的河滩,留下一串清晰的蹄印。
而此时的甘龙府中,家臣正跪在冰凉的青砖上,将渭水边的情景一一禀报。
甘龙捏着手中的玉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卫鞅倒是有几分手段,几句话就哄得百姓团团转。”
他忽然冷笑一声,“可惜啊,秦国的根基,从来不在那些泥腿子身上。”
家臣抬头:“大人,可要属下去请公子虔?”
“急什么。”
甘龙踱步到窗前,望着宫城方向,“公子虔虽是秦公胞兄,却因早年征战伤了腿,这几年深居简出。
但你以为他真的对朝堂之事视而不见?”
他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枚青铜虎符,“去,把这个给他送去,就说‘老臣愿以家传虎符为质,求公子为宗室子弟留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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