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看看这事办的,人家是治标不治本,他是标本都没治,反而还火上浇油。
韩守珍恨刘玉芝恨得要死,更因为父亲对她的袒护愤怒不甘。
刘玉芝也因为韩旷私下的惩戒和儿子受的苦对韩守珍痛恨不已。
类似的事韩旷干过很多,他这人偏偏还特别自信,根本没有认知到自己的低情商,旁人劝上两句他也听过就忘。
果然,韩旷皱着眉头道:“这事有什么难的?韩家的人脉关系我都已经交了大半到守信手中,等以后孙子长大了。
再由守信这个当大伯的交到他手里,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顾新生摇了摇头,“你还记得当初四团的那个耿江吗?当时你担心他旧伤复发,一厢情愿地把他从炮兵团调到了更安全的后勤队伍,结果人家是怎么回报你的?”
“若不是他反水诬告。
文革那会你那半个月的牢狱之灾是怎么来的?守珍当初在军部文职干得好好的,眼看这就要升职,后来怎么沦落到去了文工团的?守义明明都大学毕业了,眼看着能进研究所,是因为什么才不得不去云南当知情受苦好几年的?”
要说韩家虽说也在文革中撑过来了,但并不是一点代价也没有付出的。
被戳到了痛处,韩旷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别跟我提耿江那个忘恩负义的。”
“你怎么还是没有想明白?”
顾新生叹了口气道:“你知道耿江当初为什么想要待在炮兵团吗?”
韩旷一脸莫名。
“他不是一开始就在炮兵团的吗?”
“是这样没错,但他后来喜欢上了炮兵团了的一个女兵,原本他和那个女兵已经要定下关系了。
就因为一纸调令,两人不得不分道扬镳,后来那女兵还在一次战役中牺牲了。”
“将心比心,你把自己和姐姐代入到两人身上去,你能不恨,能不怨?能因为点小恩小惠就释然?”
“有这样的事吗?”
韩旷一脸呆滞。
“他当初怎么不和我说?”
“怎么说?那又不是秘密,他肯定以为你是知道的。
何况调令都下来了。
你还能为了他那点私情损了自己的威信?”
顾新生喝着已经凉了的茶一脸无奈,“以前也不是没有旁敲侧击让你多关心一下属下的私人生活。
你却总是不当回事,认为军人只要身手和战斗意识过硬,那些私情都不值一提。”
“结果,你这种态度不仅放在了属下身上,还放到了儿女身上,以至于姐姐不在,三个孩子都被你坑害成如今这般。”
他没说的是,堂姐何尝不是被他坑害死的?
好歹给他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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