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惩罚的对象是她还是他(第4页)
古诚只是看着,偶尔在她明显遗漏或方法错误时,用最简短的词语提示一句:“角落。”
“水渍。”
“那个缝隙。”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林晚身上,思绪却有些飘远。
主人让他来监督,是信任?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和提醒?
让他亲眼看着另一个仆人是如何因为“不达标”
而遭受惩罚和恐惧,以此警示他自己?
还是说……主人潜意识里,仍然希望由他来维持这个空间的秩序,哪怕引入了新人?
他无法确定。
主人的心思如同迷雾中的灯塔,光影交错,难以捉摸。
他只能做好眼前的事,完成她下达的每一个指令,用行动,而非语言,去应对她所有的试探和冰冷。
当林晚终于精疲力尽地完成清洁,厨房几乎焕然一新时,已经是深夜。
古诚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才对她点了点头:“可以了,去休息吧。”
林晚如获大赦,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走向佣人房。
古诚最后巡视了一遍寂静的别墅,关掉不必要的灯。
当他经过主卧门外时,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主人应该已经休息了。
他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脱下外套,小心地解开手上的纱布。
掌心那道最深的伤口,因为傍晚李鸾祎的按压和一天的劳作,果然有些红肿,边缘微微渗着组织液。
膝盖的伤也钝痛着。
他默默地为自己重新上药,包扎。
疼痛清晰而真实,但更清晰的是主人指尖按下来时,那双冰冷的、却仿佛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睛。
新人来了,惩罚降临了,比较和疏远在继续。
但这条主奴之间的钢丝,似乎因为第三者的介入,变得更加狭窄和危险。
而他,除了继续走下去,别无选择。
只是,内心深处那份被她反复否认和“检验”
的“低贱”
情感。
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疼痛的接触中,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暗夜中的苔藓,在冰冷的石缝间,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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