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爱的扭曲实验
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毯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线。
叶鸾祎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的干涩和一种沉甸甸的、无处安放的烦躁。
昨夜那些混乱的片段——刺目的血色、他压抑的痛哼、指尖触碰伤口时奇异的战栗。
以及更久远之前,他跪在她脚边,用那种近乎虔诚的破碎声音说出“爱”
字的情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交错浮现。
爱?
这个字眼从古诚口中说出,荒谬得像是在精致的瓷器上刻下粗鄙的涂鸦。
他是什么?一个工具,一件所有物,一个烙印着她叶鸾祎印记的、卑微的附属品。
爱?他懂得什么是爱吗?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言爱?
那所谓的“爱”
,大概不过是他长久以来被规训出的、扭曲的依赖和服从,混淆了界限后的痴心妄想。
或者,更糟糕,是他妄图以此为契机,索取更多、僭越本分的试探。
她绝不允许。
烦躁转化为一种冰冷的决心。
既然他提到了“爱”
,既然他胆敢将这种她无法理解、也不屑于拥有的情感与她挂钩。
那么,她就必须彻底检验,撕开这层可笑的外衣,看看下面究竟是怎样的实质。
如果他的“爱”
连最极致的羞辱和否定都无法摧毁。
或许……或许她才愿意稍微思考一下,这种奇怪的、低贱的情感,是否有一丝一毫存在的价值。
而她检验的方式,就是将他彻底打回原形,用比以往更甚的、剥离所有温情可能的、纯粹主奴的仪式,来碾压他那可笑的“爱意”
。
她按响了床头的呼唤铃。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以及古诚压低的声音:“主人。”
“进来。”
门被推开,古诚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整洁的管家制服,头发一丝不苟,除了脸色比平日更苍白些,几乎看不出昨夜经历了一场“血光之灾”
。
唯有他手上包裹的白色纱布,和行走时左膝明显的不自然,泄露着痕迹。
他走到床边,如同过去千百个早晨一样,单膝跪地,垂首恭候。
姿态无可挑剔的恭顺,仿佛那夜那句石破天惊的“示爱”
从未发生过。
叶鸾祎没有立刻起身。
她靠在床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一寸寸扫视着他。
从低垂的眼睫,到挺直的鼻梁,到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再到包裹纱布的双手,最后落在他屈起的、承重的左膝上。
“手,伸过来。”
她命令,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
古诚依言,将那双缠满纱布的手平伸向前。
白色的绷带在晨光下刺眼,提醒着昨夜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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