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杀人犯的脸,却没有。
我只看见他惨白的脸和绝望的、恐慌的、畏惧的神情。
嗯?难道说我才是杀人犯脸?不至于吧?
我俩这么面对面地僵持了很久,他似乎冷了起来,右手缓慢而使劲儿地摩挲着自己的左胳膊,逐渐地低下了头,呼吸却更急促了,犯病的程度比在酒店时升了一个程度。
一个问题:我在他的眼里究竟有多么可怕?
就算痴汉我被抓包也不必这样的!
我很开心的!
我开心到就想炸烟花了!
我都高兴到要爆粗口了!
你他妈的喜欢我成这样你直接说啊!
早八百年就说啊!
我给你的暗示都那么明显了为什么一直装没事人一样!
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要没这次的意外事故,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了是吧?!
出息呢?!
但我也没空多在脑内炸烟花,因为我感觉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岱樾要心梗了。
“你不用这样。”
我斟酌着说,“我能接受的。”
他看我一眼,猛地上前一步,把衣橱门给拉上了:“你再去客厅坐会儿吧。”
我也没必要跟他硬杠,就点点头,去了客厅继续看电视。
期间岱樾进出过一趟,把床单抱去小阳台上塞洗衣机,接着又扎回他的卧室里搞东搞西,搞了大半个小时都没再出来。
我也不是要催他,去厨房偷喝了一口到时间的土豆牛腩汤,盖回盖子,去通知岱樾可以做其他的菜准备吃饭了。
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床单被单倒是换好了,岱樾坐在床边上发呆,似乎没听见我进来的声音,或者是听见了也不想理。
他就自顾自地低着头,背有点佝偻,沉默地望着手上的烟。
他的指缝间夹着一支烟,但没点燃,烟头都被他给揉的惨不忍睹了。
时间已经不早,窗外的太阳快落完了,房间的百叶窗朝上打着,令整个房间更暗了。
有那么点夕阳的微光照进来,把岱樾的身影拖得很长,他整个人却像坐在阴影中一样。
根据他的抒情散文走向来看,我大概能猜到他现在在沮丧些什么。
大概觉得他衣橱里的那种行为比较变态吧。
但有了早上那冲击之后,我基本上也完成了自我升级,他只要不说我其实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或者当初他哥动手干大新闻的时候他是帮了手的,那我就都是能努力接受的。
而且这事儿吧,说实话,也看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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