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2页)
张氏的嫁妆清点,虽早已提上日程,然却是一拖再拖,直到今日张氏之死被揭穿,温家再也留它不住。
当初太夫人挪用的那五千两白银,温家老爷早已经典卖一两幅画家圣手的真迹而凑齐,剩下的便只有仇氏当年占去的那七百亩良田。
“便只剩这这七百亩良田,可惜仇府尚未归还。”
温家老爷道。
张老伯爷并不吃温家老爷这一套,直言道:“当年我将女儿嫁与的是你温府,又不是仇府。
我儿去后,掌管我而嫁妆的亦是温府不是仇府、如今便是那七百亩良田被仇府占去了,该前去讨要的也是你温府。”
“温府大可以赖账,来日我去衙门将此事告官,由官府来讨也是一样。”
张老伯爷又道。
等着官府上门来讨要张氏的嫁妆了,恐怕京中又会盛传温度当年是为张氏嫁妆才谋害张氏的。
到时他温府的名声,再烂上一层,恐怕是连二房都保不住。
还有谁家娘子敢再嫁到温府来?
如今他温府的地位,亟需联姻来稳固,不然温家老爷这么多年在京城立下的足,便要被人撵出去了。
温家老爷在书案上写好了一封给仇府伯爷的信,待风干后折叠加印,着人送往仇府,寻仇府伯爷来温府一聚,为张氏那七百亩良田。
而此时尚不知会接到温府之信的仇家伯爷却是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小廖氏发火,“好啊!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好一个温柔贤惠的主母!”
小廖氏因今日仇氏之死早已绝望得恨不得死了去,又被仇家伯爷追问印子钱与良田之事,更是生不如死。
“老爷这是在怪我了?”
小廖氏哭着道。
那姿态,那模样,只能说仇氏不愧是她所出,完全一脉相承的令人怜悯。
只是仇伯爷武夫出身,那颗心早被战场给浇得透硬,只冷着脸道:“莫不是我怪不得你?”
他常年在外驻守,顾不得家中,因此对小廖氏多有愧疚,然哪知小廖氏竟能背着他做出这些事来!
想他仇府百年府邸,再混账也没糊涂到让自家女儿占前头原配嫁妆的事出过,更别说印子钱之事。
若是他仇府没有底线到放印子钱,那些年仇府又何须过得紧巴巴的,连一般富户都不如?
亏他心心念念的顾忌着妻儿的感情,不愿相信他人之言,便是要查也拐着弯抹着角生怕被她们知晓。
她们却是在后面狠狠给自己一刀!
跟了当今二十余年,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当今有多恨印子钱这种东西!
“你也莫要否认,这十年多的印子钱,管家亦已说明白。
有多少,你便拿出多少来,过几日我便禀明圣上!”
仇伯爷一挥袖,只往门外走。
本因仇氏之事,仇氏亦已经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若是印子钱之事被他的对家知晓,他这宫中禁军统领也当到了头,便是陛下想要像此回这般护住他也是不能了。
仇伯爷并不想知晓小廖氏将印子钱用做何处,查来查去也不过是想替儿女留点家当。
只是用错了法子,他也责怪不得。
只能一怒之下甩袖而去,也好过真让亲近几十年的老妻与自己面对面的彻底撕破了皮。
仇伯爷才走到书房,脸上怒气还来不及消退,又见着了管家拿着一封信急匆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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