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页)
“心软了?”
南宁太子不知何时走到清辉身边问。
清辉淡淡一笑,温声道:“众生皆苦。
我心软又如何?该受着的总要受着。”
南宁太子道:“闲来无趣。
不若手谈一局?”
“可。”
清辉转身朝明火的屋内走去,轻撩衣袍坐下。
“执白?执黑?”
清辉问,却是手拿白子,已先下手为强。
南宁太子随后坐下,只一声轻笑,许下一颗黑子,道:“温家宥娘苦心经营多年,便在今日毁于一旦。
同是女人,你何其忍心?”
“有仇不报非君子,她若为荣华富贵舍弃母仇,那也不会是温宥娘。”
清辉又下一子,随口道。
“到底父宗为重。”
南宁太子落下黑子,摇头道。
清辉轻笑,“父宗再重,依靠不住,便不如没有。
她当感激我,要我不出手,以她对仇氏那些小手段,要扳倒仇氏何其之难?”
“此事之后,温家要在京中立足恐再需二十年。”
南宁太子感慨。
清辉轻蔑道:“本就贱民出身,能入京都已是侥幸。
半分底蕴以无,有何资格配礼部尚书之位?”
大隆在此之前,甚少有庶族靠科举出身的官员出任礼部尚书,皆是因为庶族底蕴不深,于礼法上不如世家遵守得刻骨。
如此时,虽庶民得以入朝堂,以制约世家。
可那些靠科举晋身的人,有多少在中进士之后抛弃糟糠之妻?
便是有好名声者,不想背上抛弃糟糠的名声,竟是对原配暗下毒手,祸及原配子女。
有更甚者,因家贫娶嫁或换亲,并未去衙门备案,发达后不认原配,或以妻为妾,只为另攀高门。
清辉鄙夷大隆朝中庶族,并非没有缘由。
南宁太子对此并不以为意,在南宁以武者为尊,除开皇族,甚少看家世。
然以如今他在南宁的处境,却是不得不信奉大隆礼法,以能巩固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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