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子矜……你这么说……”
岳淮山想说他受罚好歹也跟你有些关系,你怎么能这么说。
夏文敬低了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事我自有分寸。
不过他是主谋,逃不过的,少一个人挨打不好吗?”
“你……”
岳淮山皱皱眉头,转身要走,“不行,我还是得去。”
“味甘!
你不让他替你受了这顿杖刑,他心里不会好过的!”
岳淮山停下了脚步。
“如果是我,别说多挨二十杖,就是多二百杖,也不会想别人为我的事挨打。”
夏文敬声音不大,却有十二分的肯定。
行刑的那天,烈日当头,全监的师生都到了。
祭酒专门给所有的人放了半天假,说是为了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看人都到齐了,助教宣布行刑开始。
从第一杖到最后一杖,梁峥一声也没吭,他只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猪头戚,这回我要是不把你折磨到生不如死,老子跟你姓戚!
打完了,梁峥也皮开肉绽了。
广业堂的博士让人给拿了瓶药,几个同学上来把他抬回了号房。
大伙正商量着怎么上药,门一响,屋里立刻静了。
梁峥扭头看一眼,是夏文敬来了,一手拎个小布袋,一手拎了个木头架子。
屋子里原来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悄无声息地都走了。
夏文敬不说话,走到床边蹲下来,先从布袋里拿出把剪刀把梁峥的裤子剪开了。
剪完他又拿出瓶自己带来药给梁峥涂。
梁峥疼得龇牙咧嘴,夏文敬也不吱声。
梁峥假装叫唤,他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叫了几声觉得没趣儿,梁峥把头搭到枕头上也没了声音。
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轻轻柔柔地在后腰上碰了一下,开始梁峥以为是屁股疼得腰也出现了错觉,可是很快又碰。
过了一会儿,梁峥觉出不是“碰”
,是“掉”
,而且弄得他很痒,于是忍不住伸手挠了一把。
挠完发现手指湿了,他以为是自己的血,把手拿到眼前却是没有颜色的“水”
。
“子矜……你哭了?”
“没有。”
声音分明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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