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这个酒鬼。
」言采摇头,拍他起来。
「你抽烟我酗酒,正好。
」谢明朗都哝一声。
一个要睡,一个要弄对方醒来,两个人拉锯许久,最终成功的还是言采。
被拖著去冲了个澡,谢明朗的酒也醒了些,就是头重脚轻的状况并不见得有所好转。
裹著浴袍往床上重重一扑,觉得立刻就能再睡过去。
但这个时候脑子又逐渐恢复了部分功能,他挣扎了一下,还是坐了起来,对端著水杯和药片走进来的言采说:「我告诉你没有,霏霏要结婚了?」
言采坐到谢明朗身边,先看他吃药,才点点头:「你已经告诉我了。
」
谢明朗吃完药又躺回去,盯著吊灯良久,才好似无可忍受一般抬起手臂遮起双眼:「我说过了?真要命,完全记不得了。
」
言采居高临下看著他,眉头皱起来:「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真的不记得了。
」谢明朗凭声音捞住言采的手。
他自己的手暖不起来,愈是觉得言采的手温暖。
言采也觉得谢明朗的手一直在发冷汗,又抖个不停,全当他又喝多了,叹了口气,说:「你看你的手抖的。
喝多酒对神经不好,酗酒的人我见得多了,都是从『没事,这才多少』起头的。
你最近每喝必醉,不是好事。
」
谢明朗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看了一眼言采,笑了:「霏霏说要我给她照结婚照,我现在连相机都拿不起了,醉和不醉手都是在抖,一点差别也没有。
言采,你陪我躺一下。
」
「胡说八道。
」这句话的口气出乎意料的温和。
言采并没当真,抽出手来,去关了灯。
感觉身边多了个人,谢明朗下意识地靠过去。
他此时脑子裡还是糊成一片,因为酒精作怪,胸口又燥热不已。
天晕地旋之中,他一直想笑,就真的笑出声音来,说:「是啊,都是胡说八道。
」
身旁人似乎还说了什麽,但那时谢明朗已经不可抑制地,往睡眠的深渊滑去了。
他这一觉睡得糟透了,反反覆覆在做梦,而且翻来覆去梦见自己赶一班船,气喘吁吁赶到码头上,码头被巨大的海浪推得颠簸不已,要赶的那班船却已经朝著夕阳开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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