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
阿客上前,他便伸手揽了她的肩,将她整个儿圈在怀里。
阿客便跟着看他手上的书卷,扫了一行便知道是山海经,却也读进去了。
苏秉正握了她的手腕一会儿,摸出她脉有不足之象,知道她是生育阿拙时亏损了身体。
便道:“太医可曾给你开过调补的方子?”
阿客随口道:“开了一副补血益气的方子。
又说食补为上,荐了几样汤品给我。”
苏秉正便不再问。
转眼就是预备晚膳的时候,芣苡替膳房进来问话。
阿客便抬眼瞧他。
离得近了,长睫历历可数。
苏秉正溺进她眸光里,只觉挣脱得艰难。
却还是说道:“今日朕就不留了。”
便收了书。
他欲起身,阿客攥着了他的手,道:“天黑雪滑,外间又冷冽,行路艰难……今夜便不要走了。”
苏秉正就愣了一会儿,心口已经不由自主的砰然跳动。
屋内寂静,有暖香沁人。
不知从那里传来笛声,悄然而起。
只是一脉清响,却因着这夜的雪散作万千,如漫山梅花随风飞落。
那管芦笛吹得极好,两个人一时都听住了。
却是苏秉正先回味过来。
毕竟宫中女人争宠的手段他领教得多了,多么清雅的手段都要俗气起来。
只瞧见阿客听的专注,便也不扰她,安静的陪她听完这一曲。
这一曲梅花落吹得悠长。
待那曲子落下来,仍余韵未绝。
阿客心里就记挂起来。
苏秉正却将她的心思拉回来,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阿客才忙回神,牵了他的衣袖,道:“……陛下是记挂着三郎?”
苏秉正的瞳子猛的就缩起来,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阿客早就知道,阖宫里唯有她在苏秉正跟前提不得三郎,可也直到今日,才隐约明白这缘由。
依旧只是苏秉正的自欺欺人罢了——他将她当作一味药,麻痹失却卢德音的痛楚,却又不容许她取代卢德音。
可她与卢德音毕竟是一个人,太像了,便常令他觉得迷惑。
他唯有将她与三郎割裂开来,刻意的把她与卢德音区别开来。
她的死,也许真的将苏秉正逼得活不下去了。
阿客几乎就要忍不住告诉她真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