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残卷迷踪现曙光(第5页)
油纸包很沉,用细麻绳捆着。
林晓曼看着老者的背影消失在杂草丛里,才快步离开。
下山的路上,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回头却只看到摇曳的树影。
开馆前夜,许峰在布置许敬鸿展区时,发现展板后有块活动木板。
拉开一看,里面藏着把黄铜钥匙,挂着张字条。
展板上贴着父亲年轻时的照片,穿着中山装,意气风发。
许峰摸着照片上父亲的脸,忽然觉得木板的松动处与其他地方不同,像是被人反复撬动过。
他用指甲抠开木板,一股陈旧的木味扑面而来。
“见此条,我或已不在。”
父亲的字迹力透纸背,“钥匙开司徒老宅琴房地板暗格,内有‘种子’最终下落和应对之策。”
字条是用毛笔写的,墨迹有些晕开,像是写的时候很匆忙。
许峰把钥匙放在手心,钥匙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木屑,显然是刚放进去不久,或者常被人拿出来。
许峰捏着钥匙,立刻用纪念馆的电话打给司徒倩:“我找到把钥匙,你家老宅琴房,可能有线索。”
电话那头的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有收拾东西的声音。
许峰能想象出司徒倩忙着打包的样子,她总是这样,一遇到事就格外利落。
司徒倩正在收拾行李,闻言一怔:“琴房是母亲常待的地方,我明早就回上海。”
她把拓印的图纸塞进旅行包,又找出老宅的钥匙。
琴房的地板是红木的,小时候她总爱在上面练琴,母亲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织毛衣。
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曾指着琴房的角落说“那里有光”
。
林晓曼回到住处,拆开油纸包。
里面有母亲林月华与许敬鸿的书信副本,还有份货物转移记录,上面的签收人根本不是许敬鸿,而是康顿集团的高层。
几张模糊照片里,许美玉正和几个洋人握手,背景是太平轮的货舱。
书信的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母亲在信里写着“戏箱已按约定转移,坐标无误”
,落款日期正是太平轮启航的前一天。
林晓曼把照片凑近台灯,能看到许美玉身后的货箱上印着“永庆班”
的字样,与录音里的信息完全吻合。
开馆仪式当天,阳光刺眼。
纪念馆外挤满市民和记者,许峰和司徒倩站在台前,能看到人群里陈宇安排的便衣,手都放在腰间——那里藏着对讲机。
广场上的气球飘得很高,印着“虹桥计划纪念馆”
的字样。
许峰整理了一下领带,司徒倩则理了理裙摆,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前排的记者举着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剪彩、揭幕,当太平轮账本的复制品露出时,掌声雷动。
可就在仪式将结束时,个戴眼镜的记者突然挤上前:“许先生,传闻你父亲是因私吞文物被灭口,请问属实吗?”
记者的声音很尖,像根针划破了现场的热烈气氛。
许峰注意到他手里的记者证有些模糊,不像是正规媒体的证件。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现场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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