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族真终现逆破奸邪(第3页)
族老们的抽气声里,顾长风被缚灵锁拖出祠堂的身影还在嘶吼。
我低头整理祭服褶皱,却发现陆锦年塞在我袖中的糖纸不知何时化作卦签,上书"
亢龙有悔"
四字。
"
此事......容后再议。
"
族长爷爷沙哑的裁定让满堂烛火晃了晃,他摩挲着碎裂的佛珠走向我,浑浊瞳孔倒映着我手中仍在嗡鸣的碎星剑。
当苍老手掌即将触到剑柄时,窗外忽有惊雷劈中镇水兽,暴雨中传来阿福变了调的呼喊:
"
灵脉......灵脉在渗血!
"
族长身形猛地踉跄,我分明看见他扶住供桌的右手背上,浮现出与顾长风袖口相同的蛟龙刺青。
碎瓷片在青砖上弹跳的声音像极了那年冬夜,我跪在祠堂外听见的算珠崩裂声。
族长爷爷悬在半空的手凝着暗紫色灵力,指缝间漏出的佛珠碎屑簌簌落在供桌的龙凤烛台上。
"
父亲!
"
柳姨染着丹蔻的指甲掐进香灰里,"
长风哥定是被人施了傀儡咒......"
"
够了!
"
戒律长老的藤杖突然爆出青光,将柳姨掀翻在地时扯落了她的翡翠抹额,"
昨夜丑时三刻,你往东跨院送的那笼八宝酥里掺了什么?"
我捏紧袖中正在发烫的碎星剑柄,突然想起原着里提到顾家女子每逢月晦需饮雄黄酒。
陆锦年忽然往我掌心塞了颗新剥的梅子糖,指尖划过时悄悄在我手腕画了个"
巽"
字。
祠堂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猩红色,阿福跌跌撞撞冲进来时,怀里泛黄的《顾氏地脉志》正渗出诡异蓝光。
这个向来佝偻的老仆突然挺直脊背,枯枝般的手指翻开某页泛着水渍的图谱:"
三百年前灵脉改道时,太姑奶奶用命换的镇物......"
"
阿福!
"
族长暴喝声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供桌上三清铃无风自动。
老仆布满老年斑的脖颈突然浮现墨色咒印,他竟是用最后的气力将典籍抛向戒律长老:"
小姐昨夜取的账册......在镇水兽肚子里......和太姑奶奶的手札......"
陆锦年突然拽着我疾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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