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2页)
苏令安,不必放在心上,今日权当你我未见,我也未听这些话。”
陈知沅看见苏照的肩颤了颤,便继续道:“苏令安,还记得你送我的新婚贺礼吗,那套棋子束之高阁,我从未拿出来过。
棋谱我早就不看了,下棋也不是我真心想学的,阿桓说,我这双手,舞刀弄枪更合适,所以当初殿上你也看见我的裴家剑使得很好。
你为我说话进言,我感激你,但除了感激,你我之间,就不要有别的了。”
苏照终于起身,竟然是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连声音都不似往日的平稳:“公主狠下心来,当真是别无他法。”
狠心吗?狠心吧。
可苏照从前也没有放过陈知沅,现在他们也只是两不相欠。
“苏令安,我早已不喜欢你,你于我而言,和临阳城所有的官家子弟没有分别。
我今日所言,此生不变,天不早了,请回吧。”
苏照彻底泄气,此生不变,何其残忍。
而痛苦的是,这份残忍是自己一手造成,无法回转。
他终于离开宁康宫,宫门关上的一瞬,陈知沅知道,他不会再来了,永远不会。
质问
苏照从宁康宫离开后的两日,又有人进了宫,前来拜见陈知沅。
哪怕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哪怕王君已经开始稍微松口,准许一些被他宽恩的人进宫来看望陈知沅,但陈知沅也没有想过,宁康宫这两日会这么热闹。
王君的准允里,陆家兄弟不可来,太子与两位皇子不可来,裴家兄妹不可来,所有与裴家叶家相牵扯的人,都不可来。
陈知沅在幽闭之中想见的人,通通不可以来。
而短短几日,竟然接连有人来瞧她,陈知沅听迟迟说有人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她想今日不是她生辰,不是节庆,她没有别的朋友,谁会来呢?陈知沅看向迟迟,迟迟告诉她,丞相府慕姑娘来了。
慕姑娘随父进宫,特意求了恩典,要来宁康宫拜见公主。
不知道慕安安为何要来,更不知道慕安安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的,虽然不曾明说,可陈知沅知道,裴言的死亡里有慕丞相推脱不了的助力,饶是陈知沅理智得不愿用此事殃及慕安安,但也实在想不出慕安安是来看自己凄凉下场,还是表达怜悯的。
慕安安到宁康宫的时候,陈知沅正背对着她浇花,那片花通体雪白,点缀着一丝嫣红,是陈知沅拖着病体,好不容易才养好的。
慕安安没有见过这种花,临阳境内不长这种花,她不知道哪里有这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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