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雪愣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
“我们从省里请了不少名医，顶级的外科医生，中医泰斗，但都没有什么用。”
“我不是来求医的。”
说著，柳若雪顿了顿，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
“居士但说无妨。”
顾长生道。
见顾长生这么说，柳若雪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
“道长，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拘谨，眉宇间也流露著一丝紧张。
顾长生一听。
这东西我熟啊。
不说五年前遇上的那些。
就昨天晚上，自己都劈死不少。
他也算是明白为何，李婉君会介绍她过来了。
但。
他表面上，还是摇了摇头。
“居士，我们这是唯物主义的世界。”
“你可能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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