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页)
一切都是爱你,只爱你。
突然,电话好像接通了,很安静的两秒,游辞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随后便被挂断。
他简直不敢相信,怀疑这是错觉,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一会儿觉得电话好像没有拨通,他只是产生了两秒的幻觉,也说不定是手机坏了,一会儿又觉得,闻岸潮就是接通了,再挂断……
他在怀疑中也感到受伤,立刻打开手机,修改他的备注,把“哥”
改成“闻岸潮”
,再把“闻岸潮”
改成“陌生人”
,最后通通清空,只留下对方最原始的昵称。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丢到床上去,生气看到,也害怕看到。
这下计划通通作废,他绝对没状态写论文了,大脑因为运载过于沉重复杂的系统而崩溃。
渐渐地,愤怒和恐惧都疲软了,游辞闭上眼睛……
浑身滚烫地昏睡过去。
这觉睡得就是一团混沌,模模糊糊醒来时,天花板都在旋转。
眼皮缝里漏进零星光斑,像坏掉的老式放映机卡着帧。
“是这个药吗?”
“先生,冰袋给您送来了。”
“谁电话响了,出去接!”
无数声音碾过耳膜,他宛如隔着毛玻璃在听暴雨,但突然有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劈开玻璃,在他耳边响起——“我来。”
后颈被那人的手掌垫起,玻璃杯沿磕到门牙,他本能地吞咽,苦水却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喉结被冰冷的拇指轻轻一点,游辞开始冒汗,哪里都不舒服。
那个声音催促他:“咽下去,快点。”
根本做不到!
游辞在剧烈呛咳中醒来。
床头灯罩裂了条细缝,暖光映着闻岸潮的脸。
这里只剩下他——领带松垮挂着,手里还握着半截撕开的退烧药铝箔。
游辞一时看呆,嘴里的苦水竟然自然而然咽下去了。
闻岸潮低头看了眼电子体温计,“37度9,退了”
,同时,手背贴向他黏湿的前额,游辞嗅到了酒的气息——那种酒桌上、生意场的味道。
是中途就离场,匆匆赶回来的吗?
“既然醒了,”
闻岸潮拿起一杯褐色的液体,“就把这个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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