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闻岸潮:“今天不能太尽兴。”
游辞问他:“你半夜来这儿干嘛?”
闻岸潮也问:“你半夜跟踪我干嘛?”
游辞心头一跳,若无其事道:“谁跟踪你了!
我就是顺路来看看。”
——还不如不开口,这都什么跟什么!
闻岸潮问:“顺路到这里,陪我喝度数最高的酒?”
游辞一愣,怒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闻岸潮看着他就笑,还是这种大声的笑最适合他。
游辞的气势都被他的笑声冲散了,他低声问:“所以……今天就你自己?你来喝闷酒……”
“谁喝闷酒?我是个乐观的人。”
闻岸潮朝前示意,“我来听歌。”
一束微光打在歌手身上,那是个穿着牛仔夹克的年轻男人,长发盖住半边脸。
他正低头调弦。
光怪陆离的光里,游辞看得脑袋热乎乎的。
他大舌头道:“流浪歌手?”
闻岸潮笑着纠正:“这叫人家的风格。”
游辞于是用手肘靠在桌上,目光跟随歌手,听他用与年纪不符的嗓子歌唱:
“andifit'sright
如果一切都是对的,
idon'tcarehowlongittakes
我不在乎这究竟要花多久,
aslongasi'mwithyou
只要和你在一起
i'vegotasmileonmyface
就会有笑容在我的脸上,
saveyourtears,it'llbeokay
不必哭泣,一切都会好起来”
*
酒吧就是得唱这种醉醺醺的歌,本来喝酒不足以致使他醉,但这种……黄昏一般,光怪陆离、悲伤又坦然的歌,游辞只觉得醉意发酵了……
他晃晃脑袋,闻岸潮看着他笑起来。
这个画面在后来多次被游辞梦到,只是这个笑再也没有看清楚过。
“你喜欢这种调调?”
游辞不自在道。
难道和外表不符,其实闻岸潮是那种情感很丰富的文艺青年?
闻岸潮说:“我之前撞见他两次,开始以为是偶然,后来才发现,他每个月的星期一都会来这里唱这首歌。
我就想搞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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