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淡淡的月光里,原本在炕上一直紧闭着的眼睛这时候睁开了,正在四处打量,听见门响,许承宗望过来,看见叶望舒,问她:“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倒是本地口音,有些低沉,因为昏了两天的关系,声音也很轻。
望舒站在炕梢处,隔了一间房子的距离,被他审度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她就没有向前走,站在当地道:“这是我家。”
许承宗皱着眉头,仔细打量叶望舒:“我不认识你吧?”
望舒点点头:“你是我大哥带回来的。
我大哥名字叫叶望权,你俩以前在一个监狱服刑。”
她说完,看着许承宗,心里暗暗想大哥在家的时候,自己怎么一着急之下,忘了问这个许承宗犯了什么法呢?
她打量着他健壮高大的身材,他审度人时眼神间一闪而过的凌厉,觉得抢劫犯、杀人犯都挺适合他——哦,天哪,他不会——不会是□犯吧?!
想到这,她立马向门口缩了缩,心里又怪起大哥来——好端端地出了狱,偏要带这样的朋友回家!
万一这个人真是□犯,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家里连个可以依仗的人都没有,可怎么办呢?
手摸着门把手,凉凉的感觉让她定心不少——大哥虽然糊涂,可断断不至于把个□犯带回家让自己照顾。
唉,其实不管是什么犯,带这样的朋友回家,也只有自己那个糊涂大哥能做得出来。
炕上的许承宗听了叶望权的名字,迷糊道:“叶望权?不记得这个名字。”
叶望舒瞪大了眼睛,他不记得大哥的名字?他是不是被砸得失忆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试探着问,如果那样就遭了,他会不会就这么赖掉欠大哥的四百块钱呢?
许承宗摇摇头,这么一摇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头皮擦在枕头上,他眼神里满是诧异,抬起手摸了一下头发,吃了一大惊,沿着头皮向下摸到自己脸上,留了几个月的长发和连鬓胡子一根毛茬都没剩,不知道被谁刮了个干干净净!
“谁给我剃了头发?”
许承宗恼怒地问,一边问,一边感到自己周身疼痛,尤其是脑袋上和胯骨上,火烧火燎地,头昏目眩,胯骨上似乎有一块肉被人剜掉了似的。
“哦,是我剃的。
天太热了……”
叶望舒还没有说完,被许承宗脸上的表情吓得闭上嘴,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室内看起来有些凶狠。
他直愣愣地看着叶望舒,气恼着问:“你没有我同意,怎么能随便剃我的头发呢?还——还给我剃了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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