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叶望舒红着脸点点头,是啊,不会放他走的,这样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怎么可能放他走?
第16章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叶家老小四口日盼夜盼,就等着叶望权回家的电话。
叶望舒是双重急,自从那天说要回城帮大哥之后,刘果志就走了,到现在只打过一个电话,就是报了个平安,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
她心里有点拿不定这段感情,貌似两个人什么都说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过。
说是情侣,可细细想起来,比自己当年跟崔铁在一起谈的那青涩的恋爱,还要拘谨保守,崔铁还曾经说过“让我亲一下”
,刘果志则连这样的暗示都不曾有过——那个吻,要不是她心里清清楚楚地记得,几乎以为是自己做了个美梦。
可那算是吻么?
她心绪不宁,在家里也是胡思乱想,就穿着干活的衣服到地里拔花生秧子。
连着干了四天,这天正在田里挥汗如雨地忙活,小燕突然跑过来喊道:“姑啊,我爸回家了。”
叶望舒大喜,摘下手套,向地头跑去。
边跑边听见小燕嚷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着一个受伤的人。”
“受伤的人?”
叶望舒以为小燕说错了,一边跑一边随口反问。
“是啊,抬着上山的。
直接放到姑姑屋里了,爸说那人是他朋友。”
小燕跟在姑姑后面,喘吁吁地说。
叶望舒听了,大惑不解,大哥回家,怎么还带着一个受伤的朋友啊?
她越想越觉得不是好兆头,大哥的朋友!
!
!
除了贩毒的、打劫的、斗殴的、当扒手的,甚至杀人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八成是他在监狱里认识的那些坏人,出了监狱,又惹上啥麻烦了。
她可不能让大哥再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脚底生风一般,一直跑上山,进了院子,果然看见大哥的身影在屋里来回的晃,似乎很忙的样子,她冲进去,只见自己平时住的屋子炕上铺了好几套被褥,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上面,腰以下搭着自己夏天睡觉时常用的碎花棉布床单。
叶望权看见妹妹,高兴地咧开大嘴:“望舒,你上哪儿去了?”
“我——我在地里拔花生秧子。”
她看见大哥原本的光头已经长出了一层短发,黑多了,精神却不错。
他这满脸的笑容,让她一时倒不好发作,想着先问仔细了再说,指着炕上的人问:“这是谁啊?”
叶望权连忙把手放在嘴边,轻声道:“小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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