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避重就轻
问题极其刁钻,首指厂卫办案程序上的“原罪”
——秘密性、缺乏制衡。
又一位官员接口,语气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机锋:“下官亦有一问。
据闻案中重要人证,一名账房,于北镇抚司看押期间暴毙。
此事关乎人命,亦关乎证词链之完整。
不知陆指挥使对此作何解释?看守之人可曾审问?结果如何?”
堂内目光再次聚焦陆铮,带着各种意味。
陆铮早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神色不变,缓缓起身,先是对堂上诸位大人微微一躬,然后才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不带一丝火气:
“回诸位大人。
北镇抚司办案,自有规章。
所有证物获取,皆有详细档案记录在卷,包括时间、地点、参与人员。
若大人需查验,案后皆可调阅。
至于见证…缉拿国之巨蠹,非同寻常民事,若事事敲锣打鼓,恐奸佞早己闻风远遁,证据销毁殆尽。
陛下赋予北镇抚司侦缉之权,正为此等非常之事。”
陆铮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位提问的老御史,继续道:“关于人证暴毙一事,确系臣监管不力,己自请陛下处分。
然,经查,此事乃户部清吏司郎中赵靖安,指使家奴买通看守所为,意在杀人灭口,阻断调查。
涉案看守及赵府家奴均己供认不讳,画押在此!”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书,由锦衣卫呈送堂上。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竟然牵扯出了京官,还是户部的郎中!
这案子果然还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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