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涂药(第2页)
“先喝。”
虽然已经安全了,但黎殊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脑子却格外活跃,他随便喝了两口水,声音听起来波动很明显,但不象后怕,更象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雀跃:
“裴颂安,你知道那俩人跟两堵山似的站在我面前,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如果这就是不上晚自习的代价,我发誓将一辈子热爱学习。”
裴颂安不太满意黎殊潦草的喝水方式,想到口腔里应该会有破皮的地方,他拿了根吸管,让黎殊小口喝,避免刺激伤口。
黎殊想起那俩人说的话,用嘴巴接着裴颂安递过来的吸管,嘬了一口急忙又说:
“他们说就是想吓唬吓唬我,因为我跑才踢我两下,不是裴颂安你能懂吗,就他们俩跟年猪似的,上来就问我是不是黎殊,我怎么可能不跑,哎呀别喂了不喝了。”
黎殊把矿泉水瓶推开,话里话外还有点遗撼:“可惜了我费尽心思抓的虫子,只有招财看到了,还有一只让我塞进踢我腿那年猪嘴里。”
“哈哈,怎么样,我也不是面团捏的!”
没有后怕,全是回味。
黎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得意,俊美帅气的眉眼更为灵动,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无妄之灾,倒象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经历和体验。
裴颂安把黎殊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对危险的感知敏锐但因为具有冒险精神,所以不能排除未来依旧会收到风险波及,一般人会把这场经历当成教训,先入为主的观念里是远离麻烦的根源,可黎殊则不同。
他的是非观念分的很清,不会被情绪绑架,能清楚的认识到过错方不是裴颂安,而是另有其人。
能够看出是家里人把他养的很好。
可黎家人从小对黎殊的关心并不足以达成这样的效果,所以都是陈砚南的功劳吗?
想到这里,裴颂安眼神沉下,指尖摩挲过他的嘴角,擦掉水珠:“恩,还有要说的吗?”
黎殊短暂思考了一下,顾不上皮肉的疼痛,身体坐直,十分严肃:
“还有一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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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晚自习你帮我请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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