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宴会的影子舞（第2页）

晚宴设在顾氏旗下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瀑布般的光辉，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映照得如同幻境。

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特有的、纸醉金迷的气息。

当林澜挽着顾承渊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声浪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而来，带着审视、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

林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男人手臂肌肉的瞬间紧绷，以及他投来的、冰冷锐利的目光——那是无声的警告：开始了。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深处所有的情绪。

脸上挂起一丝温婉得体的、弧度精确到毫米的微笑——那是顾承渊的助理提前三天给她看的、苏静婉标志性的笑容照片，要求她反复练习直到肌肉记忆。

“顾总，许小姐。”

立刻有人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在林澜脸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了然。

“许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和苏小姐当年……”

后面的话被刻意的停顿和暧昧的笑容代替。

顾承渊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他带着林澜在人群中穿梭，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林澜亦步亦趋，姿态柔顺，嘴角的笑容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玩偶。

她听着顾承渊用低沉冷静的声音与人交谈，感受着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黏腻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无形的探针，在她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任何一丝与记忆中那个完美影像的偏差。

“静婉最喜欢这种粉钻，纯净无瑕。”

一个妆容精致的贵妇笑着，目光落在林澜颈间一条设计简约的铂金项链上——这是顾承渊让人送来的，据说是苏静婉生前常戴的款式之一。

林澜的手指在身侧悄然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是啊，苏小姐的气质，最配这种纯净。”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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