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镜碎预破 代价高昂

幻影破碎的光屑如同被惊扰的萤火，尚未完全消散于甜腻窒息的空气中，祭坛周遭已陷入一种极致的、真空般的死寂，连风声与树叶摩挲声都仿佛被那惊心动魄的欺骗行为抽干。

成功了？

那面高悬于祭坛之上、片刻前还冰冷映照着三人惨烈死亡结局的照心镜，此刻镜面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冰湖，刺耳的“咔嚓”

声不绝于耳！

以中心那道最主要的“黑色闪电”

状裂痕为起点，无数细密的蛛网状裂痕疯狂滋生、蔓延，瞬间爬满了整个镜面。

原本暗银色、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镜液彻底失去了所有灵性与光泽，凝固、灰暗，变作一摊死气沉沉、布满丑陋裂纹的普通石质表面。

那股无处不在、压得人灵魂战栗的因果律干涉力场，如同被戳破的巨大气泡，发出一声唯有感知敏锐者才能捕捉到的、无声的凄厉哀鸣后，彻底消散殆尽，只留下空荡荡的、令人心悸的虚无。

预言的枷锁……似乎真的……碎了？

“嗬……嗬……”

雷烬第一个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脱力地单膝跪地，完好的左手死死撑在冰冷粗糙的祭坛石面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溪流般从额角鬓边不断淌下，滴落在石面上瞬间蒸发成微弱的白气。

他抬起颤抖不止的左手，手腕上那几道因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强行以血肉之躯阻止机械臂自毁而留下的深红淤痕和翻开的皮肉触目惊心，鲜血依旧在缓缓渗出，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这疼痛此刻却无比真实，甚至带着一丝甘甜，疯狂地提醒着他——他还活着，喉咙还能呼吸，心脏还在跳动！

他猛地抬起头，独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劫后余生的狂喜，猛地看向被陆离扶住、脸色同样苍白的苏弥，“操！

成了！

真他娘的成了！

妹子！

咱们他妈的成功了！

那鬼镜子它——”

他的狂吼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被利用、被迫发动了致命一击的小狌狌，仿佛才从巨大的惊吓、能量操控和彻底的失控感中彻底回过神来。

它愣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沾染了“鲜血”

与幻影破碎能量、此刻却空无一物的毛茸茸爪子，又茫然地、近乎惊恐地看向不远处完好无损、正被陆离扶着的苏弥，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先是极致的困惑与难以置信，随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了滔天的后怕、无尽的委屈和一种几乎要将它小小身躯彻底压垮、碾碎的沉重愧疚感。

“呜……呜呜呜……”

它发出了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声，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寒风中最脆弱的一片落叶。

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里滚落下来，迅速打湿了脸颊两侧棕灰色的柔软绒毛。

它似乎本能地想靠近苏弥，寻求一丝安抚或原谅，却又被巨大的恐惧和自责钉在原地，害怕地缩回那只“行凶”

的爪子，最终喉咙里挤压出一声哀恸至极的、仿佛连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的尖锐悲鸣，猛地调转身体，一头扎进身后同伴们毛茸茸的怀抱里，将脸深深埋起来，只留下一个剧烈颤抖的、小小的、被无边悲伤淹没的背影。

狌狌群立刻发出一片焦急而混乱的吱喳声，将它们的小同胞紧紧围拢在中间，用身体和轻柔的碰触试图给予安慰。

它们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里也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一丝对苏弥等人骤然产生的、本能的警惕。

它们简单的思维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是按照古老传承的仪式、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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